陆振亭看着她,“明年你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有打算吗?”
有,姜棠这段时间早就计划好了。
伤好了,出国,接上姜鸿海,过她之前想过的日子。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房间。
二丫还在院子里站着,等陆振亭看向自己,她就问,“视频里的人谁呀?”
……
陆沉开车到了医院,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护士给了他几张检查报告,说姜宁骨头恢复的不错,可以出院了,如果可以,明天就能办出院手续。
其实陆沉巴不得她在医院,每天回到家看不到她,心里还舒服点。
他没有多高兴,把检查报告拿过去嗯了一声,“好,知道了。”
回到病房,姜宁已经睡了,陆沉没躺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发着呆。
等了会儿,他把手机摸出来,之前让人去查江之行的踪迹,对方查到了一些,说江之行后半程一直没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很明显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动向。
他最后消失在一个小城镇,偏北方。
陆沉眼皮跳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想法被他忽略了。
他又去朋友圈翻了翻,返回时又瞄了一眼陆振亭的微信。
微信被他置了顶,页面能看到,最后是则视频通话。
于是也就顺便想起二丫叫的那一声,“姜姜……”
二丫先天不足,确实说话会颠三倒四。
但是姜姜这两个字,再怎么颠倒也不应该组合到一起去。
他舔了舔嘴唇,借着一股冲动劲儿起身从病房出去,然后拨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挺快,“先生。”
陆沉说,“带两个人,去个地方,帮我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交代了一番,他把手机放下,心里长了草一样,怎样都不安宁。
他又回到病房,直接去了卫生间,点了支烟。
卫生间的门开了条缝,他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姜宁头歪着,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侧颜的一半。
双胞胎姐妹,十几年没一起生活,可容貌依旧相似。
他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也愿意把躺在床上的人当做姜棠,去压下他这一刻内心的不安。
烟抽了一半,姜宁翻了个身,整张脸都对着他。
她睡得安稳,面上没任何表情,可就是这一刻打破了陆沉心中所有的自欺欺人。
他一抬手将卫生间门关上,几秒钟后将咬在唇角的烟拿下来。
手腕扭了扭,衣袖便滑了上去,露出他之前烫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