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时,城门口十里地外的酒肆,有些人等在这里。
这处通常用来给流放之人的亲属,准备行囊盘缠的。
负责流放的官吏也会识趣,在这里等上一等,收些亲属的贿赂。
沈笑语戴上面纱,早早就等在了酒肆的屋内。
酒肆的桌椅板凳是新打的,上面的漆也是是新的,屋子里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沈笑语方才进屋,便警惕的往外走了两步。
谢虞则是抱剑站在门口。
沈笑语:“你今日陪我前来,消磨了一日,三日后如何与太傅交差?”
沈笑语一直没问,之前谢虞和太傅所做的交易是甚,说道了什么消息。
没问,谢虞便没主动说。
谢虞:“时机到了,就真相大白了,无需刻意运作。”
沈笑语:“这酒肆在大昭建国便在这了,但是如今却奇怪,外头还是从前模样,里面的桌椅板凳,统统换了新。”
谢虞的剑柄,微微朝着酒肆厨房的方向。
酒肆里用来烧火做饭的,并不是什么柴火,而是之前废弃的酒肆桌椅。
定睛一看,桌椅上还有刀剑的伤痕。
原来谢虞待在门口,没有入内,便是在看着这个厨房。
若平常,小二应该对这里待着的官宦家属,见怪不怪。
但今天却上前来问,“这位夫人和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
小儿的鞋底是泥,泥草是河边才会生长的那种河草,还微微有些湿润,
大概天还没亮就去过河岸边。
走路外八,手上有拿刀剑的老茧,身材上虽然个不高大,却很强壮。
??第189章暗话
除去这店小二,包括掌柜和厨师在内的十余人,都是相似的装扮。
原本该堆积柴火的地方,现在被腾空了,一块湿漉漉的布,盖着东西。
沈笑语刚才闻到的,那股奇怪的味道。
是江里的水腥味,和血腥味混在在一起,加上冲刷地面,形成的一股奇怪的味道。
“夫人?”
见沈笑语没回答,江匪伪装的小二再次问到:“夫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谢虞抱剑而立:“打什么尖,住什么店。今日天气不好,傍晚有雨,鱼浮水面,是个捕鱼的好时候。”
小二搓手,换了一副脸:“是行家啊,本家人?”
“我家那头不捕鱼,只会秋收摘果,若是遇见个乡绅,倒是会接济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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