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一辈子,归来还是‘四阿哥’?
如果是多尔博的话。。。。。他还需要抢吗?胤禛陷入了沉思,他已经是多尔博了啊。原来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一切,是这种感觉吗?原来成为太子,是这样的感觉。。。。。。
额涅,原来额涅的存在,是如此重要,现在,他也有额涅了,这么想着,困倦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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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加班就卡点更新,差点卡不上[爆哭]
第1oo章乖宝儿天伦之乐
俩人做好了分别的准备,但此番出征的诸王贝勒中,并没有多铎。
和阿木沙礼分开后,岳讬与大汗的兄弟之情,有破镜重圆的迹象。出征右翼军,由岳讬、杜度统领,左翼则以多尔衮、豪格为帅。
得知没有自己,多铎气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微暖和的被窝,一会儿漏风一会儿漏风,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踹了多铎一脚,“你干什么?”
“为什么没有我!”多铎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
“让你去,你不乐意,不让你去,你也不乐意,你到底要怎么样?”
当着福晋的面,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凭什么是多尔衮领左翼?”
人总是会和自己认为在同一水平线的人攀比,他自认为自己是整旗之主,肯定比只有半旗的多尔衮实力强,而且他这段时间非常安分,按时出席各种公务,认真奉命干活,按道理,大汗应该对他另眼相待,可。。。。。
为什么他还是用多尔衮不用自己?
为什么?
于微愣了一下,他到底要怎么样?还有,他跟多尔衮是一个层次吗?
于微就算丧尽天良,摸着自己的恋爱脑,也得承认多铎真的不如多尔衮,抛开能力不谈,谈一下老板最在乎的工作态度。
多尔衮为了上进简直已经是不择手段,上马打仗,下马当包工头、hR,将许多工作都干得井井有条,还能抽空跟大汗当连襟,没事送点东西联络联络感情。
反观多铎。
。。。。。。。。算了不观了,大汗血压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了。
有些极个别人,在自我认知方面似乎不太清晰。
右翼岳讬,左翼多尔衮、豪格、阿巴泰,留守济尔哈朗,大汗的核心圈子,开始变得清晰。在和多尔衮竞争大汗重用这件事上,多铎算是彻底落败了。
他不服气的在床上翻来覆去,道道冷风顺着被子的缝隙往里灌,于微烦了,伸手推他,想把他赶出自己的被子,多铎却会错意,展臂将她揽入怀中。
外面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胤禛也在冷热交织中醒了过来,得知‘阿玛’想得到大汗重用,且正在为大汗不重用而气馁,他急的都想说话了,那你倒是表现一下啊!
起来干活儿!干活儿!
每天准时准点往来于王府和衙署之间算什么事?到家了不读书、不练骑射,不是躺在炕上,召女乐玩乐,唱些靡靡之音,就是和‘额涅’闲话,这又算怎么回事?
亲王乃是国家宗室,怎可如此懒散?
他要是大汗,不仅不会重用他,还要狠狠申斥他。
还敢背地里抱怨,罪加一等。
多铎埋于微怀中,兀自生着闷气,于微也不知道怎么办,抱着多铎,敷衍道:“哎呀,不去也有不去的好处,多尼还小,肚子里的孩子也还没生出来呢,你就当在家陪陪我们。”
“嗯。你说的也是。”多铎被于微这么一宽慰,心中烦闷一扫而空,他轻轻按上于微的腹部,小声道:“阿玛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们。”
勤快人跟懒人天生不对付,胤禛很反感多铎这种不思进取的行为,感觉到他的靠近,胤禛抬腿就是一脚,离他远点,他可是要勤奋上进的人。
“他踢我了。”感受到于微腹内动静,多铎眼前一亮,激动望向她,眼中因官场失意的沉闷,一扫而空。
怀多尼的时候,他没在家,也无从感知胎动,于微见他前后情绪波动比自己都大,一时无奈笑了,她对上多铎的眼睛,现他眼中有几道血丝。
于微以为他熬夜熬得双眼通红,可再凑近细一看,她立刻后退,惊恐道:“你离我远点。”
红眼病,好标准的红眼病。
寻常的病,于微自然是能照顾就照顾,但传染性疾病,她立刻将多铎连人带被褥全打包赶去了书房,不仅如此,她还让侍女换了屋中陈设,用烈酒擦拭屋中各处,连一丝角落都不能放过。
她是个心胸宽广的女人,从不嫉妒,所以红眼病千万不要来找她,去找多铎吧,他天天酸多尔衮能得到大汗重用,可让他干活,他又嫌累。
事少权重钱多,金宝根的理想工作。
但大清在创业之初,哪儿来的这么好的岗位啊。
得了红眼病,一个传染俩,不过被传染的不是和多铎朝夕相对的于微,而是郑亲王济尔哈朗,他的倒霉同事。
得知二人感染目疾,唯恐两位手足瞎了的大汗立刻找来最好的大夫为二人医治,这大夫倒也有两把刷子,很快两人的红眼病就痊愈,大汗以医生医治有功,封了他世职。
大汗还是很关心这群不靠谱,没事捅点篓子出来的兄弟们的,生病了嘘寒问暖,找大夫看病,有时还会亲自登门探病,有人死了,他也会亲自祭奠,在其灵前嚎啕大哭,出征会送行,归来会迎接。
很有人情味的一个汗。
要是男人味再淡点就好了,不能老想着弟弟收到美女会开心,也要考虑一下弟妹的死活。
征明大军左右两翼,先后出,左翼先行,多尔衮率右翼稍迟一步,大军出征,多铎却不愿意去送多尔衮,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去送的,但是他不去。
于微劝了两句,见劝不动他,便也作罢。
这可急坏了胤禛,现在不去,岂非授人以柄?但下一瞬,他又想到,如此情况,授人以柄未尝不好,大汗不是忌惮他们兄弟太过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