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清在旁边忍着笑。
“我专挑你喜欢的样子做,怎样,好不好看?就是有点黑,带花色的小仓鼠太难做了,下次爸学会再做给你啊。”
“不不不,不劳烦爸了。”一回不够还要你带第二回?她又不傻,赶紧制止:“太麻烦,想吃我回家吃。”
“行,那你们慢慢吃,爸先走了。”林父放下猫咪。
“这么快回家?”林甘棠问。
“主要想看看你们住的这边什么样子。”林父看完满意地起身:“不回家,几点啊夜生活才刚开始呢,爸我出去转一圈。”
林父表示他和老朋友有约准备继续去嗨,临出门前不忘说:“你给我选的手机真好用,回头你游戏加我好友,一起上分啊。”
“行。”
她爸的生活真精彩,隐约记得半年前你还是个带老花镜爱看报的老头子,现在连上分都会了。
送走林父,林甘棠坐回沙发,沉默地凝视小灰鼠好久。
她爸的一片心意,要不就尝一口?晏清在这里,出事了还有人送她去医院。
于是林甘棠小心翼翼且嫌弃地捏起只,赴死般咬一口——
妈妈!它的馅从肚子里流出来了像不可描述的东西一样啊啊啊啊啊啊!
林甘棠哭着放手抓紧了温晏清的胳膊啊啊叫。
温晏清笑到不行:“是流沙馅,不是奇怪的东西。”
林甘棠理智回笼舔舔嘴角。
“好吃吗?”温晏清笑得胸膛震颤。
虽然样子一言难尽,但林甘棠不得不承认:“好吃。”
他爸做的点心,又好吃又可怕,哭。
你挠这里没用
林甘棠在狸花猫疑惑的“两脚兽竟然跟本大王同食谱”的眼神下,“享受”老爸的爱心餐点。
林父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好事,晚上林甘棠躺在床上偷瞄旁边的温晏清好几眼,发现他好像没那个意思,放心地睡了。
结果睡到半夜被人弄醒,没睡够的林甘棠气得不知道挠了他多少下。
第二天林甘棠醒来,看见男朋友松松地披着睡袍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神色专注地帮她剪指甲。
林甘棠把右手举到眼前,已经被他剪完了。
她缩回她的左手,但被温晏清紧紧抓住:“别动,快剪完了。”
“剪秃了我怎么做美甲?”林甘棠刚睡醒的声音绵绵的,有点软。
温晏清说:“不用做,你指甲粉粉的,本来就很好看。”
说完亲了亲她手背,在哄她。
“不要。”林甘棠没被他哄顺,从他手上挣脱:“我的指甲我说了算。”
温晏清什么都没说,扯开他身上的睡袍。
林甘棠看到他身上一条条的痕迹,默默地,乖乖地,把左手伸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