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听她的留下来等监控。”也有人不认同:“这么大的店,不是侮辱人嘛。”
“那你说要怎么办,直接放人走?如果店里的东西真被拿走了,谁赔?你吗?”老人家问。
“你怎么偏将人往黑暗处想呢,你看这男人穿的戴的,像需要偷别人东西的样子?”
“知人口面不知心,看人外表又用。我这几十年可不是白活,看他样子就是心虚。”
围观的客人越来越多,但像老人家这样直接帮林甘棠说话的没几个,大多凑过来看热闹罢了。
那人咕哝两句,也没再跟老人家辩驳,毕竟他不知真相,怕到最后被打脸,干脆少说几句。
钱若溪去查监控的时候,连帽衫男人明显有些紧张了,他视线左右挪动,目光飘忽。
乐禹看得一清二楚,这幅样子,不是心里有鬼他倒立吃屎!
他替林甘棠抓住那人,另一手直接抢他双肩包。
连帽衫男人用力扯回他的包。
乐禹脸一沉,趁其不备往拉链上一拉,撕扯之下背包反而被抢得大敞开口。只见黑色的包内,一只猫赫然装在其内!
连帽衫男人面色大变,彻底慌了,左右寻思,极快地拎着猫脖子将猫往乐禹身上一甩。乐禹赶紧接住,那人已经抓着包穿过众人仓皇逃走。
我不敢保证
“艹!”乐禹忙着接猫,被他逃了,怒得骂出口。
其他客人一看,哗然声起。
原来真的偷东西了,竟然偷起书店里的猫?
被偷的是一只暹罗猫,正是前段时间林甘棠从流浪猫窝里找到、好不容易在宠物医院养好病带回来的成猫。
“这猫的品相不错啊,是纯种猫吧?”有懂猫的出来说:“那个人是不是看它值钱所以想偷走?如果是想正经领养,完全不必用这种手段啊。”
乐禹盯着怀中这只像挖煤工似的猫,摇了它摇,猫一动不动的。
乐禹紧张了:“甘棠,这猫不动,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是不是给它吃了什么啊?”有人说。
林甘棠把猫接过来检查了下。
虽然人跑了,但监控依旧查了下。
连帽衫男人很早就过来了,估计一直在等机会,终于等到客少没人注意这边,把哄到身边的暹罗猫抱着,悄悄的喂了东西。
猫猫彻底安静后他直接塞进包里,此刻的猫不会叫不会动,如果不是被林甘棠发现,恐怕那人已经直接背着书包将猫偷走了。
林甘棠不知道他喂的什么让猫昏沉过去,她不太放心,对乐禹说:“刚才谢谢你出手,我要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检查一下。”
“小事一桩,应该的。”乐禹拍拍身上的猫毛说:“还是你厉害,你怎么知道那人偷了店里的猫?”
“我经过的时候见他神色挺可疑的,你就当是直觉吧,我感觉他包里肯定藏了什么。”林甘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