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将水杯递给他:“先生早上出去了,还没回来;夫人两小时前出门说要做美容,应该没这么快到家。”
顾祉川口渴,坐下将水喝了,挥手让她继续去忙。
女佣离开了房间,但没走远,躲在房外听里边的动静,不久后她探头往里面看,直到见他靠着椅背没了动作,立即小跑上前。
当晚顾祉川做了场荒诞的梦,梦里有他和他喜欢之人,两情浓时,她欲拒还迎;她想逃,却被他抓住。
梦里好不快活。
只是直到醒来,他发现他所快活的并非是梦,而眼前的人也不是林甘棠,是不着寸缕的石慕珍。
顾祉川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他立即起身,套上衣裤。
石慕珍被他的动作惊醒,缩在床头拿着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穿着好的顾祉川眼里酝起风暴,怒目切齿:“这就是你说的,到家里来跟我好好谈谈?”
“顾祉川,你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查,睁眼就骂人,污水随便往我身上泼?”石慕珍满脸被冤枉的不悦:“昨晚我来你家,看到女佣往你床上爬。我进来找你正好撞见赶走了人,你倒好,抓着我喊棠棠,是你胡来,现在怪我身上?”
顾祉川想到回家时女佣递过来的那杯水,不可避免地回想到去年晚宴之夜被下过的一次药。
“石慕珍,下药的腌臜事你不是第一次做了,你以为我会信你?!”
恶心
石慕珍的手死死地攥住被子,指尖发白:“你说我算计你?昨晚明明是你抓着我不肯放!是你把我压在床上用强的!是你把我当成林甘棠!顾祉川,你有没有良心,我因你失了清白现在你反过来责问我?”
昨晚两人真真切切发生了关系,顾祉川一想到自己碰了这么恶心的女人就反胃。
他转身。
“顾祉川!”石慕珍怒喊:“你去哪里?”
顾祉川握住门把,看着由内反锁的房门,冷笑不已。
石慕珍进来时候还不忘把门锁好,料定了会做点什么了吧,她无辜?
顾祉川目光讽刺。
此时从房间出来的顾母正好听到这边的争执声,纳闷地走过去:“一大早的吵嚷嚷什么呢,祉川你在和谁说话?”
她刚想拍门,门就开了。
顾母看到一大早脸色黑如凝墨目中含火的儿子,被吓一跳,后退半步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人。
“慕珍?慕珍你怎么在这里?”她推开儿子进内,看到被子里裸着肩的石慕珍和凌乱的床,再看看顾祉川连衣扣都未扣上的衣服:“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