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再吃了。”林甘棠狠心拒绝它,抱着它开始给它梳毛。
西迷吃完过来蹭林甘棠,被大咪一爪子招呼过去,凶巴巴的。
不仅能装无辜,还爱吃醋。
林甘棠点点它脑袋:“不准欺负西迷,它是咱家的猫。”
林甘棠帮三只猫梳理好毛发,拿着猫玩具逗它们玩了会,温晏清那边把事谈完了。
易谦拿好文件从书房出来,见林甘棠在,客客气气地同她问好,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易谦总觉得今天林甘棠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林小姐您看着我是有事情要交代?”易谦犹豫地问出口。
林甘棠将端量的目光收回来:“没事,我想象下你拿麻袋的样子而已。”
易谦:“?”
不是很懂,他干嘛要拿麻袋?
我打工人不明白你们资本家奇奇怪怪的想法,算了算了。
“棠棠?”
林甘棠听到温晏清唤她。
“嗳!”林甘棠应声。
易谦微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林小姐再见。”
“易特助慢走。”
林甘棠发现温晏清已经回了房间,一进门就见他把衣服脱了,然后伸手到裤子上。
林甘棠赶紧上前按住:“还没关门呢,大白天的你就要玩这么刺激的了吗?”
温晏清疑惑:“不能脱?可我刚才想喝水不小心弄湿了啊。”
林甘棠:“”是我不纯洁了。
温晏清浅笑:“棠棠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林甘棠拒不承认方才脑力里出现了有颜色的东西:“你脱衣服就脱衣服,叫我上来干嘛?”
“想让你帮我拿件舒服点的家居服,不然呢?”
温晏清的理由单纯且充分,林甘棠无话反驳。
她去拿衣服,转身回来的时候发现温晏清摸到她随手放在桌上的药瓶。
他拿起来晃了晃,瓶子里的药片哗啦啦响。
温晏清轻轻皱起眉头:“棠棠你生病了?”
林甘棠的心一点都不带慌的,看着他手中备孕用的叶酸,睁眼说瞎话:“没生病,那是维生素。”
终于来活了!
温晏清打开药瓶闻了闻。
林甘棠没想到他还会检查,拿走他手里药瓶,语气认真地胡扯:“我这么乖,一看就不像会撒谎的人呀。”
“体检的结果怎样?”温晏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