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了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做父亲的还要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儿子痊愈,未免太可笑了。”
温晏清淡淡的说:“不是小孩子了,伤口好了要找爸爸夸奖。”
温任东噎住。
温晏清轻轻嗤笑:“别人在你那求证,问我是不是真的恢复了,而你竟然不知,觉得没脸,所以打电话过来?”
“你不要将我想得如此糟。”
“可你就是这样的人啊。”温晏清缓缓道:“想将所有事情掌控在手中,让别人听从你的安排调度,按你的想法做事,难道不是吗?”
温任东语结,半晌,沉声说:“我没有再逼过你,你也不必说这样的话。我只是觉得,我是你父亲,你痊愈的好消息该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担心。”
“对,你没有再逼我,但为什么啊?”温晏清嗤笑:“因为我翅膀硬了,长本事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你知道逼不了我,没辙了而已。”
温晏清用温任东曾对他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温任东一口气凝在心口。
“我知道你现在想骂我了,我觉得你不如省点力气,因为你的怒火对我来说不痛不痒的,何必呢。”温晏清好心劝。
温任东将气吞进肚子。
沉默须臾,他说:“前段时间你和甘棠住回温家,我们一家人不是好好的吗?”
他以为父子俩的关系和缓了,为什么又变回针锋相对的模样。
温晏清平静道:“因为你毫无改变,而我又无法认同,所以回归从前各自生活避免矛盾,不是很好吗?”
“爸已经老了。”
“哪里,您身强力壮宝刀未老,怎样开心怎样玩,反正我看不见,无所谓。”
“我”温任东想反驳,但竟找不到能反驳的地方。
温晏清不再同他争论,说:“你放心,我已经病愈了死不了,眼下跟棠棠结了婚,不用多久就会要个孩子,你不用担心温家没人继承,也不用忧愁我断掉温家的血脉。”
温任东这下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很晚了,挂吧,我要和棠棠休息了。”
温晏清挂掉电话,低头将方才看中的衣服下单,盖上电脑,进房休息。
突然有被开心到
没多久,林甘棠期待的新泳衣回来了。
她打开包裹一件件翻看,然后随手放到床上。
旁边的温晏清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糖果色比基尼的上半截打量。林甘棠扭头一看,见他捻着细长的吊带勾绕在指尖,然后往下捏了捏重点部位试手感,就感觉涩涩的。
“要试一下吗?”温晏清认真问。
“照我尺寸买的,不用试。”林甘棠没答应。
没法立即看到,温晏清颇觉遗憾。
林甘棠拿到身前简单比划了下,终于想起关照下自己老公的感受:“你会不会觉得太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