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里,林晓阳已经被榨得只剩一口气。
鸡巴软得像面条,龟头红肿得亮,后庭的跳蛋还在嗡嗡震,他整个人瘫在跳箱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得像要断气
“真……真不行了……再榨我要死了……要分大小……换个办法……”
两个女人停下动作,同时看向他。
林晓阳喘得像条死狗,抖着嗓子把最后的提案吼出来
“就……就喝精……两个量杯……谁能先喝完,或者全喝下去……谁就是大老婆……我……我再也射不出一滴了……”
苏雨晴低头看看“晴”字杯415m1,浓得像酸奶。
林红依看看“依”字杯418m1,稍微多一点点。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恶心和不甘。
林红依先开口,笑得温柔又阴狠
“行啊,小丫头敢不敢?”
苏雨晴咬牙,脸都绿了,但还是硬着头皮
“谁怕谁!”
于是,终极决胜开始。
两只量杯摆在林晓阳面前,像两枚白色的审判圣杯。
“晴”字415m1
“依”字418m1浓得稠,几乎看不见杯壁,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腥得整个器材室都是精液味。
苏雨晴先端起“晴”字杯,手抖得像筛糠。
她深吸一口气,捏紧鼻子,仰头就灌。
第一口下去,浓稠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糊满口腔,瞬间冲进鼻腔,腥得她眼泪“刷”地飙出来,喉咙里出“呕吼——”一声长长的干呕,整个人弯成虾米,差点把刚吞下去的全喷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眼泪鼻涕横流,硬是把那口咽下去,喉结滚动得像要裂开,嘴角拉出长长的白丝。
“呕……好他妈腥……老娘要死了……”
林红依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先用舌尖舔了一圈杯口,像品红酒一样,然后仰头,“咕咚”一大口,精液灌进喉咙,浓得让她喉结猛地一顶,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脸色“刷”地青。
她咬紧牙关,硬吞下去,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染湿了深V针织裙。
第二口、第三口……
苏雨晴越喝越快,眼睛通红,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每咽一口就“呕吼吼——”地干嚎,精液太稠,黏在舌头和上颚,拉丝拉得老长,她用手指抠喉咙想吐,又硬生生憋回去,
“这他妈……是人喝的吗……呕吼吼吼……”
林红依也撑不住了,喝到3oom1左右时,胃里彻底造反,她捂着嘴,身体弓成虾。
“咯——”一声长长的反胃,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一点,她赶紧用手接住,又塞回嘴里咽下去,脸色惨白得像鬼,嘴角全是白沫。
最后5om1。
苏雨晴端着杯子,手抖得像帕金森,一口闷下去,精液直接卡在喉咙。
“呕吼吼吼吼——”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齐飞,最后1om1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灰丝脚背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林红依拼了命,最后一口直接把杯子扣在嘴上,仰头猛灌,精液顺着嘴角、脖子往下淌。
“咕咚、咕咚、咕咚……”
最后一滴滑进喉咙,她“啪”地把空杯子往桌上一砸,脸色青得像要吐,却硬撑着没吐,抬手抹掉嘴角白浊,笑得又冷又妖
“418m1,全喝完了。大老婆,我当定了。”
林红依赢了。
她放下杯子,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苏雨晴瘫坐在地上,却又吐不出来,只能捂着嘴干呕。
气得眼泪哗哗往下掉,灰丝脚背上全是自己没喝完的精液,她看着林红依空掉的杯子,第一次哭得像个真正的失败者。
林晓阳看着两个被自己精液恶心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这他妈……真的太惨了。
从那天器材室的“喝精决战”之后,规则彻底定了。
大老婆林红依小老婆苏雨晴林晓阳她们共同的男人、精液机、舔狗、奴隶。
第一天·早晨六点五十,5o1室林红依还没起床,穿着黑色真丝睡裙,半边奶子露在外面。
苏雨晴昨晚被允许留宿(第一次),穿着林晓阳的校服衬衫,下面光着,下身只套了条油亮黑丝吊带袜,脚踩一双林红依的15cm鱼嘴高跟。
林晓阳跪在床尾,鸡巴硬得紫,上面套着两条丝袜左半边是林红依的肉丝吊带袜,右半边是苏雨晴的油亮黑丝,两根丝袜在中间打了个死结,像一道分界线。
“早安口交时间~”
林红依懒洋洋地伸脚,肉丝脚尖踩住他卵蛋,苏雨晴直接跨坐到他脸上,黑丝逼口贴住他嘴。
“先舔小老婆,再舔大老婆。”
林晓阳含住苏雨晴的逼狂舔,舌头钻进丝袜缝里,林红依的肉丝脚同时踩着他鸡巴碾,两女一边享受一边对视,林红依“小丫头,舌头还挺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