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穆嘉许听了这话,傻眼了。
医生技术精湛,经验老道,还有符篆的庇护,怎么可能醒不过来?!
孩子被推到重症监护室,穆青消毒又穿了防护服才能进去看看。
他小心的掀开孩子脚下的被子。
原本贴着符箓的地方,空空如也。
穆青一出来就劈头盖脸的问:“嘉许,是你把穆慕的符篆揭下来的?”
“爸,怎么可能啊,我压根没动过。
那是保护孩子的,我怎么敢揭?”
穆嘉许说完这段话,表情一滞。
刚才只有方婉儿单独陪着孩子,现在她有事出去了,孩子的符篆也没了。
答案呼之欲出。
方婉儿急急忙忙的跑回医院。
见穆嘉许和穆青脸色铁青的站在病房门口,她感觉情况不妙。
穆嘉许上来就抽了方婉儿一巴掌。
方婉儿被打懵了,“你竟然敢打我?”
“若不是法制社会,我何止打你,我还想杀了你!
孩子身上的符呢?符呢?是不是你给拿走了。
你害的孩子摔下床,伤口崩裂,二次手术。
孩子这会进重症监护室了,他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让你赔命!”
你掐我干啥啊
方婉儿只感觉腿脚打颤,滑坐在地。
她抱着穆嘉许的腿痛哭,“嘉许,嘉许你听我说啊。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还拜托护士帮忙照看。
不是我害穆慕变成这样的。
我妈打电话给我,说雪墨出事了。
我是他的亲姐姐,我能不管他吗?”
对!你是人家亲姐姐,难道不是孩子的亲妈妈?
穆嘉许抢过方婉儿的包,从她怀里抽出自己的腿。
现在这个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穆嘉许在包里翻了好半天,才发现符箓已经变成了碎片。
他探步向前,一把捉住方婉儿的衣领,把她拎起来,厉声质问:“这符怎么变成这样了?!”
方婉儿挣扎,“嘉许你别这样,我害怕。
雪墨用这个符箓没有用,他一怒之下就给撕了。
也有可能这东西压根就没有用,是你们夸大其词了!”
穆嘉许扬手又要往方婉儿脸上抽,穆青一把抓住他手腕,喝道:“你理智点。
先把符篆粘上,给穆慕送进去,只希望还有用。”
说完,穆青转头去看方婉儿,“滚!我们一家人现在都不想看到你!”
方婉儿从地上爬起来,她也不走,就不远不近的站在几米外。
她一脸委屈,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错怪了她。
穆青去医护办找来胶布,小心的贴着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