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掉温波鸿后,姜一给许长青打去电话。
让他联系上层,把温波鸿带走。
这厮背后有师门撑腰,他所做的坏事,肯定和师门脱不了干系。
带回去审问,争取连窝端了。
许长青一看姜一来电话,心肝直突突。
这小冤家又来要钱了……
没想到这次是个例外,人家没提钱。
许长青欢天喜地的联系上级,很快派人把温波鸿接走了。
温波鸿是走了,地上鬼物化的脏水却没法搞。
郑晓峰低头,艾米低头。
安海冲上来问:“姜观主姜观主,我胸口的黑线没了,没了呀!”
姜一:“没了好啊,那个安海啊,你把地上卫生打扫一下。
回头我弄个清风符,再把屋里味净一净,要不然宾馆都开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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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海只能认命的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被褥,开始收拾地上一滩滩水痕。
一边收拾,一边作呕。
眼泪鼻涕都呛出来了。
等收拾完,姜一指尖一伸,一簇小火苗就把弄脏的被褥都点燃了。
安海伸出自己手指头看看,屁都憋出来了,火也没憋出来。
他顿时有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误入了什么神仙行列的感觉。
随后姜一打开窗子,打了道清风符。
清风拂面,不仅舒服,还神清气爽。
屋里令人作呕的味道消散的干干净净。
行了,赔个门,总好过赔人家整栋宾馆强。
几人下楼,跟前台的工作人员打了一阵商量,敲定赔偿两千块钱。
姜一拿出卡,作势要刷。
安海哪儿敢让大师掏钱,这是帮他解除祸患才导致的赔偿。
姜一和安海在前台处推攘,“这钱我出吧。”
安海:“这钱我出,我出。”
姜一听到想听的话,人往后一撤:“好,那你出。”
郑晓峰和艾米:……
师傅,这种推攘再来两个回合,才显得比较有诚意。
赔完钱,一行人走出宾馆大门。
月朗星稀,城市都入睡了。
姜一打了个哈欠:“回家睡觉。”
安海搓着手,小心翼翼上前,“大师,那宋屏……”
姜一一敲脑壳:“差点把宋屏忘了,这女人之前看到我就跑,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我身份了。
她为了安全,八成已经跑了。
你找件她随身携带的东西,报上她的生辰八字,我来锁定她的位置。”
安海愁眉,“她的东西都在家,我没有随身携带啊。”
几人驱车重新回到安海家。
宋屏醒来后买了很多衣服,有些都没拆标签。
翻找了好久,才找出她一件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