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一早就盯着小程序。
没想到还真有任务,还真抢上了。
这一票酬劳很高,足足五十万呢!
艾米和郑晓峰收拾了一些东西,询问姜一是否要同去。
姜一摇头。
徒弟这玩意得练!
总躲在她的羽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
大洼乡地处凌河附近。
凌河弯弯转转,穿越了五个大省,在大洼乡冲刷出了一大片肥沃的黑土地。
大洼乡的人靠种田为生。
以前是面朝黄土地朝天,一家人整天整天在地里劳作,也产不出多少粮食。
现在好了,全机械化。
每家种上两三百亩地,劳作三四个月,就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郑晓峰听着音乐开车,艾米在副驾驶睡了个昏天暗地。
艾米醒后看了看表,“这都开了四个多小时,咋还没到呢?我都饿了。”
郑晓峰:“估计快了吧,前面都看到人影了。
还是问问吧,导航也有错的时候。”
艾米朝着郑晓峰所说的人影看去。
那是个拄着拐棍,身子佝偻的老人。
她手里挎着一个筐,正贴着路边的杂草走。
郑晓峰在她身旁停车,降下车窗喊:“奶奶,奶奶,前面是大洼乡吗?”
老奶奶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话,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往前挪动。
艾米索性下车,拦住了老奶奶的路。
正在缓慢移动的老奶奶看到面前有人,这才缓慢抬头,“你是谁啊?”
老奶奶声音沙哑,嗓门却很高。
她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沟壑,生命枯竭的如同一把干柴。
“奶奶,我们是去大洼乡的,请问你知道大洼乡怎么走吗?”
老奶奶侧过头,撩起杂乱的白发,“姑娘,你说啥?我耳朵不好,听不清啊!”
艾米看到老太太撩起的头发吓了一跳。
因为那头发下面根本没有耳朵,只有一个小小的耳道,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艾米同情之余,嗓门又大了些,“奶奶,我们想去大洼乡,前面是吗?”
“哦,大洼乡啊。”老奶奶听力不好,嗓门也就格外大,“看见前面那道梁了吗?过了那道梁就是。”
老奶奶说完,又慢吞吞的往前挪动步伐。
艾米心里不落忍,这周边都没有房子,老奶奶肯定也是大洼乡的人。
按照她这个行走的速度,走过那道梁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艾米拢着嘴在老奶奶耳边喊:“奶奶,你是不是大洼乡的人啊,正好我们去大洼乡,要不要捎你一程。”
老奶奶笑的和蔼,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好,好,那感情好,麻烦你了啊姑娘。”
“不麻烦。”艾米搀扶老奶奶上了后座,自己也坐在后座陪她说话。
老奶奶可能没坐过陌生人的车,很拘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她死死抱着手里的筐子。
筐子里是未脱壳的麦粒。
麦粒应该是旁人收割时掉的,老一辈对粮食有执念,舍不得浪费,就挎筐拾一些。
艾米:“奶奶,你知不知道大洼乡的幼儿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