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汉轩正在地上痛苦翻滚,脖子上青筋迸出。
尹拓根本来不及思考,飞身扑到陶汉轩身上。
他手里捏的符篆再次滚烫,烫得他手指都快起了燎泡。
即便这样,尹拓也没有扔掉。
须臾,陶汉轩停止了挣扎。
他嘴巴张不开,就用鼻子拼命地呼吸。
静静欣赏火光的林道人,忽然发现小纸人身上的火焰熄灭了。
烧掉的地方虽然成灰,但是灰烬不散。
林道人猛地一拍桌子。
这两个孽徒攀上了高人,竟然没有死成!
他们不死,留远山危矣!
林道人连夜敲钟,将沉睡中的留远山叫醒,开始部署搬迁之事。
陶汉轩恢复平静,尹拓赶紧把燃烧的被褥扯下来,扔到卫生间,用花洒灭火。
尹拓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看到了陶汉轩的符篆。
他暗恨,这小子怎么不听劝呢。
明明艾米都告诉他们了,无论干什么,符篆都不能离身,他怎么就忘了呢?!
火焰熄灭,尹拓才打开灯查看陶汉轩的伤势,并拨打120。
医生很快赶到,初步检查结果还算好。
尹拓干预得很及时,烧伤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只是以后会留下大片的疤痕。
陶汉轩苦笑着打趣,“留疤就留疤吧,我一个爷们怕啥,只要还能走路就行。”
尹拓把符篆小心塞回陶汉轩手里,“你可吓死我了,这东西拿好,下次再别忘了!”
尹拓摊牌
翌日,艾米和郑晓峰去上班,得知尹拓和陶汉轩请了病假。
艾米心里不安,给尹拓打去电话询问。
尹拓支支吾吾地说出陶汉轩受伤的消息。
艾米:“叫你们不要摘下符篆,你们就是不听,等下班我们去看你。”
晚上下班,郑晓峰和艾米接上姜一往医院赶。
此时陶汉轩的伤口已经得到妥善处理,躺在床上还有心情说笑。
姜一观两人面相,凶相未消。
陶汉轩身上还有被人施术后残留下的煞气。
她严厉地问:“你们俩老实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尹拓和陶汉轩目光闪躲。
艾米知道其中厉害,逼问道:“观你们俩面相,凶相并未消除,说不定还会再次遇难,你只有说了,我们才能帮到你们!”
尹拓坐在陶汉轩的身旁,手指一下下抠着床单,“我要是说了,你们能不能别生气。”
艾米道:“挺大个老爷们,别整委屈那一出,看得我拳头都硬了。”
尹拓明白,人和人之间若不是真诚相待,永远也换不到人心。
他起身走到门口,把病房的门关紧,随后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我和陶汉轩是京市人,无父无母,是留远山道观的林道人资助的学业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