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想,也许有什么东西,超出了她的预期。这段婚姻,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思及此,舒棠仰起头,直视着季晏修,说:“我可以接受。但是我是第一次,可以轻一点吗?”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舒棠也不准备一直做缩头乌龟。再者,夫妻之事是正常而自然的事情,她谈不上抗拒。
季晏修愣了一下,望进舒棠的眼睛。澄澈、干净、纯粹、坦荡。没有遮掩,不是说谎。
“好,我会的。”季晏修心里像炸开一束小小的烟花。他坐到床上,补充了一句,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我也是第一次,如果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
……
昏黄的灯光,在墙壁投射下两道交缠的影子。
舒棠足弓紧紧绷起,唇齿间溢出不连贯的声音。
好像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快就会得心应手,从最初的生涩,到短短时间内掌握舒棠的敏感点,季晏修很快适应了新的角色、身份。并且看舒棠的反应,他应该算得上优秀。
“可以吻你吗?”季晏修俯下身,手上动作没有停,“棠棠?”
他想吻舒棠,发了疯地想。可他怕舒棠不想。怕舒棠不想把初吻给她。
初吻。
这会是舒棠的初吻吗?或者她曾有过其他男人?
应该不会吧?舒棠十八岁就和季云鹤签订了婚约,应该来不及谈其他男朋友?
季云鹤。
季晏修的思绪乍然分散。
季云鹤也曾吻过舒棠吗?他们曾做到过哪一步?他全然不知。
身上像是过电一般泛起酥麻,舒棠双臂环住季晏修的颈:“吻我。”
不是请求,更像命令。
季晏修像是得到公主准许的骑士,终于跨出那一条线。
他闭眼,吮上柔软的唇,和想象中一样,甚至比想象中更令他着迷。
一下、两下、三下。
像攻略城池,缓慢地、深入。
然而越是拥有,心中的醋意越发浓重,季晏修终于忍不住,用一种自己也无法形容的心情问舒棠:“你和他……接过吻吗?”
“什么?”舒棠整个人都处在意乱情迷的状态,被季晏修一“质问”,压根儿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的前未婚夫。”季晏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那三个字来,“季、云、鹤。”
说完,又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季晏修再度覆住舒棠的唇。在心底说服自己。
算了,不管有没有亲过,现在舒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以后也只会属于他一个人。季云鹤就算拥有舒棠的以前,也绝不会再有机会拥有舒棠的以后。
乍一听到季云鹤的名字,舒棠反应有些慢。
好端端地提他干什么?
半晌,反应过来,季晏修的意思是问她和季云鹤有没有亲密接触过,到了哪一步。
舒棠不知道季晏修为什么这么问,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大概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曾被人占有。
她想解释,让季晏修放心,然而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她,又吻上来。
这个吻极绵长,像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内。
等季晏修终于退出舒棠的唇齿间,晶莹的丝线悄然扯断,舒棠脸色潮红,这才来得及回答季晏修的问题。
她微微喘气,气息还有些不匀:“没……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做过。你是第一个。”
苦心安慰自己一万句也不如舒棠确切的一句话,听到想要的答案,季晏修忍不住,再度去吻舒棠。
不仅季云鹤没有,其他男人也没有。
他是第一个。
第一个。
然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较真起那些他从来瞧不上的小问题。
低沉的声线,染上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情、欲。季晏修轻咬了一下舒棠的唇,像委屈,也像惩罚,热气喷洒在她耳侧:“但你挽过季云鹤,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对吗?”
舒棠:?
她从来没想到,季晏修竟然会为这种小事而计较,显得如此……小气。
再说,这不是逢场作戏么?说得像他没有被其他女人挽过一样。
季晏修已经移至颈侧,温热一路蔓延。舒棠觉得自己胆子大了,出声反问,然而她整个人都软成春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应该……很熟吧?难道你没有……和异性……一起出席过宴会?”——
作者有话说:季总就是这样一款占有欲大爆发但会时时自我攻略的纯情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