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挥着保姆帮忙把舒棠的行李运进来的陈易征站在玄关处,恰好听到季晏修的话,默默闭紧嘴。
老板约的是十点去接太太,在出发前压缩了全部休息时间,提前到办公室批阅了一部分合同,给研发部递上来的方案提了修改建议,早会结束后,一秒钟也不浪费地开了两个线下会和一个线上会,把下午三点之前的行程全部赶完。
如果这也算行程比较宽松的话……陈易征在心里默默想,活该总裁是总裁。
换成是他,大脑早罢工了。
想归想,陈易征可不会当着总裁和太太的面大肆八卦。他看着保姆把最后一个收纳盒搬进来,说:“季总,太太的行李都放在这儿了。”
季晏修看了一眼,说:“好,辛苦了,你先回公司吧。”
“好的季总。”陈易征不再打扰总裁挤出来的“宽松”行程。
舒棠看着堆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和收纳箱,摸了摸鼻尖,说:“东西有点多。”
“不多,先收拾吧。”季晏修说着,已经开始动身,“收拾完刚好吃午饭。”
“好。”舒棠也蹲下来,想到自己从现在开始就要和一个尚且陌生的男人住在“新家”里,心情还是有些奇妙。
“这些都是放在楼上的?有需要放在楼下的吗?”季晏修问。
“没有,都放到楼上就可以了。”舒棠道。
楼下除了客厅就是餐厅、厨房等公共场所,她没带什么装饰品。
“好,那你先别动,或者拿些小箱子。”季晏修提起一个行李箱,说,“我先把东西拿上去。”
说完,他又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这样吧,你到楼上去等我,先收拾我搬上去的,可以吗?”
“没事,我和你一起搬就好。”舒棠觉得,让季晏修一个人搬所有的东西不太好。
“不用,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太重了。”季晏修说,“走吧,你去楼上先收拾也是一样的。”
说着,他已经长腿阔步地朝楼上走去。
舒棠犹豫了一下,抬步跟上。
……
季晏修把所有箱子运到楼上的时候,舒棠刚收拾完一个收纳箱。是她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因为季晏修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所以没有置办专门的梳妆室,主卧内的梳妆桌还是周末的时候刚买的。
好在舒棠没带太多,挤一挤也能放得下。
季晏修看着那些有些“可怜”的瓶瓶罐罐,说:“等你设计婚房的时候,把我们的主卧设计的再大一点。”
“好。”舒棠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她看着一旁摊开的行李箱,问季晏修:“我的衣服挂在哪儿?”
衣服
她也没带太多,只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装常服,一个装礼服。
“先放到我的衣帽间吧。”季晏修伸手指了指,说,“直走进去就可以。抱歉,暂时没有你专门的衣帽间。你到时候给婚房设计两个。”
“没事的。”舒棠觉得这没什么好抱歉的,只能说季晏修素质太高。
季晏修跟在舒棠身后,问她:“对了,你的尺码是多少?我让陈助去联系了品牌方,等你把尺码发过去之后,最新季的高定会送到这边来。包和首饰有一批应该下午就会送到,剩下的也会陆陆续续送过来。”
这还是程淮提醒他的,女孩子的衣帽间里要永远填满最新季的衣服、包包和首饰。
“啊——谢谢。”舒棠有些惊讶,没想到季晏修连这些都准备好了,“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你?以后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
讲真,她的衣柜里虽然从来不缺高定,但也没壕到这种程度。
不过……这好像有点爽?
没有人能拒绝漂亮的东西,舒棠也不例外。
如果这场婚姻是她扮演好季太太的角色来换取自由和金钱,那她不仅不亏,而且血赚。
季晏修站定,替舒棠腾出一部分空间来,看她把一条条长裙挂在自己的衬衫和西装旁边,觉得养眼:“不麻烦,你是季太太,这都是你应该有的。”
她道了谢,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好。
还剩下一些零散的小东西和玩偶们,季晏修帮着她一起收拾,在看到满箱的毛绒玩偶时,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她真可爱。
外表再云淡风轻,也还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小姑娘。
季晏修眼底的笑意加深,他举着一只棕熊,问舒棠:“它叫什么名字?”
舒棠正背着着季晏修收拾,她回过头,见他手里举着的是舒清嘉送她的巴塞罗熊:“你可以喊它小巴。”
季晏修觉得有趣,又拿起另一个长得像太阳花的粉色玩偶:“它呢?”
是LV的太阳花vivienne。
舒棠总觉得季晏修和粉色很有违和感,一想到它们可能会在主卧齐齐摆成一排,觉得更有违和感了。
她不懂季晏修为什么会对玩偶感兴趣,还是认真道:“它叫小花。”
季晏修一本正经地点头,想到什么,问:“你之前把它们放在哪儿?需不需要专门准备一个收藏室?”
“之前我会把它们放在主卧。”舒棠道,“有一面墙专门用来放它们,有的也会放在床上。收藏室就不用了,把它们放到次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