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说:“对。”
“这样整个正厅我们就全部摆完了。”负责人道,“接下来就是几间偏厅。”
“好。”舒棠在客厅里踱步,说,“你们忙,我随便逛逛。”
说是摆完了,其实只摆了大物件,装饰性的物品还都没有放。
她和季晏修这段时间都忙,抽不出空儿来买这些东西。
不过也不急在一时,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把这座房子填满。
……
舒棠在婚房这边待到将近四点,才让司机把她送去了西府山庄。她到的早,家里除了保姆,没有别人,舒江平他们都在公司,还不到下班的时间。
保姆正在准备晚饭,舒棠兴致上来,也把头发挽起,进了厨房。
为了大家的舌尖和胃着想,舒棠当然不会做饭,只准备烤一些饭后甜点。她和做饭阿姨说了一声,几个人一起在厨房忙碌起来。
时间走的飞快,舒棠把最后一盘甜点端出来的时候,玄关处刚好响起开门声。
“好香好香!”舒清嘉的声音遥遥传过来。
“我烤了你爱吃的芝士蛋糕。”舒棠从厨房探出头来,笑道。
“啊啊啊啊棠棠!我就知道是你!”舒清嘉把包甩到沙发上,连衣服也没脱,直奔厨房,抱着舒棠连亲好几口。
舒棠被亲得往后仰,连声说:“哎呀好了好了好了,小心我身上的面粉沾到你身上。”
“没事儿。”舒清嘉拿了一片杏仁饼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就是这个味道!”
舒棠弯起眼睛:“一会儿再吃呀,先吃饭。”
她又往外看了眼,说:“爸妈和哥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马上上来。”舒清嘉擦了擦指尖上的碎渣,说,“我跑得比他们快。”
“好,先出去吧,换衣服,准备吃饭了。”舒棠摘下手套和围裙,推着舒清嘉往外走。
阿姨开始往餐桌上摆菜。
舒棠陪着舒清嘉上楼换衣服,再下来的时候,林含英、舒江平和舒清嘉都已经到家了。
“几点过来的啊,小棠?”林含英看着舒棠,笑着问。
舒棠也笑着:“不太到五点。”
自从嫁给季晏修之后,林含英和舒江平很少再给她压力,也很少再干预她的生活,三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嗯,快洗手过来吃饭了。”舒江平拉开餐椅坐下,说,“你妈特意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菠萝虾球。”
“嗯嗯。阿姨给我说了。”舒棠去洗了手,在舒江平对面坐下。
舒清嘉在她左手边,舒清临在她右手边。三人仍旧和从前一样坐。
林含英看了一眼,本想坐在舒棠身边的,最后还是作罢,在舒江平身边坐下。
满桌都是舒棠爱吃的菜,浓郁的饭香唤醒味蕾,她胃口大开,先夹了一个菠萝虾球。
林含英没急着动筷,问舒棠:“小棠,你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还是不太好?”
她和舒江平去看过季老爷子两次,怕去多了惹老爷子厌烦。一般都是和舒棠打电话的时候问两句。
“嗯,不太好。”舒棠点了点头,说,“医生说……有可能过不了这个冬天。”
闻言,林含英和舒江平对视一眼。
“啊?可是我记得第一次见季爷爷的时候,他看起来身体不错啊。”舒清嘉惊讶地睁大双眼。
舒棠叹了口气:“起初我也这么以为,但后来我才知道,爷爷这两年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尤其是上次住院之后,越来越差了。医生说是年纪太大,所以身体各项功能都下降了。”
虽然和季老爷子接触时间并不算很长,但季老爷子待舒棠很好,所以面对老爷子日渐变差的境况,舒棠提起来时,也免不了难过。
“哦——这样啊。”林含英试探着开口,“那你这段时间多上上心,照顾照顾爷爷。”
“嗯。”舒棠喝了口粥,说,“这几天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医院。”
林含英稍稍放心。
想起舒老太太和舒老爷子的话,她瞥了舒棠一眼,觉得话直说有些烫口,便委婉地说道:“对了,小棠——你和晏修——有没有生小孩的想法?”
拿着汤匙的手一顿,舒棠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
她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念头。
这顿饭,恐怕不只是简单地吃顿饭那么简单。
林含英又问:“那你和晏修商量过这件事情没有啊小棠?”
舒棠耐着性子,觉得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明白也好,免得林含英和舒江平日后总念叨:“提过一次,我们两个都觉得至少要在婚礼结束以后再考虑这件事。”
舒江平紧接着她的话开口:“怎么这么晚?老爷子的身体不是不太好?”
舒棠明白了舒江平和林含英的寓意。
她带着些难以置信地说:“什么叫这么晚?这不是正常的吗?那你们想我什么时候生?”
林含英叹了口气,说:“小棠,季家是很复杂的,老爷子一死,他的家产不是要分出去吗?你和晏修多生两个小孩,能拿到手的不就多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