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杀瑞王
沈柏安绕过九曲回廊来到後院,满园的红晕灯笼下,花坛边蹲着一个白衣男子,
“谁!”
沈柏安差点被吓得心跳骤停,後院本就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红彤彤的光照下出现一个白衣人,活像见鬼了。
男子站起身,转身道:“惊扰了二公子,实在惭愧。”
沈柏安走近几步才看清原来是西梁皇子郎寂沣,
“原来是郎殿下,你不在前院看烟火,到这後院找什麽呢?”
这个“找”字令郎寂沣略显尴尬:“我不是在找东西,之前与沈将军闲聊,得知沈府养了许多珍惜品种的菊花,刚刚在前院打听,在婢女指引下来到後院,是想欣赏一番,开一开眼界。”
这麽一解释,轮到沈柏安尴尬了,刚刚他脱口而出,搞得跟人家来做贼似的,显得很冒昧。
“抱歉啊殿下,是我言语冒犯了,殿下还真是文化人,这菊花是文人墨客所爱,在深秋绽放,被视为坚韧和孤傲,是品行高洁的象征。殿下与菊花确实有相似之处。”
“哦,二公子何以见得?”
沈柏安在这花坛边欣赏一圈,这黄的,红的,绿的,粉的,开的还真好看,
“秋季很少遇见如此夺目的颜色,所以才显得如此珍贵,不与百花争春,不是和殿下的低调为人不谋而合?”
郎寂沣浅浅笑道:“那二公子认为若是这菊花开在春天,能与百花争艳吗?”
沈柏安跟这位郎殿下几乎没怎麽说过话,不过私下也偷偷观察过,沈柏安直觉很不喜欢这个人,表面是个文弱书生,说话滴水不漏,处处有他,处处隐身,似乎从全世界经过,结果全世界都忽视了他。
这样的人才可怕,一个善于蛰伏的阴冷皇子,他一笑,沈柏安就觉得肯定没有表面那麽简单。
“嗯~”沈柏安摇了摇头:“菊花不适合春天,只适合秋天。”
郎寂沣问:“为何?”
沈柏安道:“因为菊花有杀气!”
郎寂沣愣了一下,笑道:“二公子真是说笑了。”
“哎,此情此景,我忽然想到了一首诗,背给殿下听听。”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後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郎寂沣听到最後一句时,惊到瞳孔溃散,咽了咽口水,道:“二公子好文采,果真好文采!只是这长安是何处?”
沈柏安道:“殿下可以把它当成盛都?或者顺京?又或者大兴?”
大兴是西梁的都城,郎寂沣後退几步方才稳住心神:“二公子还真是无不敢言!实在令郎某招架不住。”
“郎殿下过谦了。”
沈柏安懒得继续吓唬他,朗寂沣的恐惧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他的欲望被沈柏安扒得干净。
沈柏安痛快的很,怼天怼地,一群虚僞狡诈的家夥,见一个踹一个,见两个踹一双。
回到连廊下,身後传来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声音,
“沈柏浚?”
沈柏浚带着一群少年,沈柏安一眼扫过去,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除了林家两位小公子,还有一群他不认识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