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安仔细地问了一些温太後可能关心的问题,比如他在王府都做了什麽,有没有离开过沈柏安,元琛和沈柏安有没有见什麽人,他们有没有单独相处等等,蛊王的回答沈柏安并没有发现什麽问题,回答的不算顺畅,可就是这样结结巴巴地才更叫人相信。
沈柏安不得不佩服元琛做事思虑周全,
“你喝药了吗?”沈柏安伸手去摸元琛的额头,蹙眉道:“怎麽这麽烫?”
“烫吗?”元琛自己摸了摸:“刚刚还没那麽烫,见你来了又走了,所以更烫了。”
“……油嘴滑舌。”
沈柏安不理他的话中有话,牵上蛊王就要走,
“我们要回宫了,你记得喝药。”
元琛上前一步,把人拽进自己的怀里,沈柏安猝不及防地倒在他身上,元琛在他耳边吹气,顿时逗的沈柏安耳朵滚烫,
“元琛,你……要干什麽?”
这是元琛第一次这麽暧昧地对待元泽这具身体,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一直是元泽的样子,我该怎麽办?”
元琛将沈柏安的耳垂含在口中,湿腻感让沈柏安心跳加速,浑身颤栗,
“元琛,你别,”
“别什麽?安安,就算你这辈子都顶着元泽的身体,对我而言也没什麽区别,圣女还是不了解我,在我的生命里没有难题,只有抉择,而我元琛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犹豫,我爱你,安安,这是我永远都明确的目标,所以我放弃了逐鹿天下的野心,又怎麽会在意你用了谁的身体?”
连沈柏安自己都没有接受的事实,元琛作为亲哥哥比他先一步接受了,
“留下吧,”元琛炽热的手掌捧着沈柏安的下颌:“喂我喝药,……我想要你。”
沈柏安吞咽着口水,喉咙干涩不已,他想拒绝,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这时候一旁的蛊王拍手叫好:“我也要,我也要。”
蛊王没听懂他们都说了什麽,他明白元琛的那句“我想要你”是什麽意思,在逃亡的一路上,元琛说过很多次,蛊王在沈柏安身体里的时候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浓烈的爱。
他们日月颠倒,粗………舛……不已的时候,不仅元琛和沈柏安在极度的愉悦中,连身体里的蛊王也是如此,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奇妙的感觉,那是元琛给予他和沈柏安的类似于人类常说的幸福感。
不仅让人着迷,也让蛊王上瘾。
就好比现在,元琛情难自抑地想要亲吻沈柏安,蛊王立刻将脸凑过去,不停地催促着他也要。
元琛和沈柏安此时所有的情欲瞬间没了。
回宫的一路上,沈柏安琢磨了蛊王许久,他想起青雨说过的话,蛊王的秘密都藏在他的身上,“他”指的是沈柏安的身体,上次融合蛊王的时候,他泡了药浴,那配方他还记得,当时身体出现了许多他不认识的字迹,应该是南虞的文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馀知南是不是也可以破解蛊王换身的秘密。
面前这个痴痴傻傻的家夥不知道沈柏安脑袋里早已百转千回,破坏了元琛和沈柏安的春宵一刻,还乐呵呵地高兴一路,因为走的时候元琛实在没办法,他没完没了地闹着要元琛亲他一口。
元琛真的就在他脸颊吻了一下,这一路上可把他高兴坏了。
往後的几天,只要元琛去找沈柏安,蛊王准在。他已经开始期待元琛再给他更深的回应。
沈柏安现在很害怕,这不是个正常的情敌,蛊王好像对元琛也産生了感情,只是他自己没有认识到,没人告诉他这是爱,蛊王不懂占有,不懂吃醋,他只是想和沈柏安共享这个男人。
但沈柏安可不会这麽想,他现在産生了很大的危机感,元琛经过这几日也不敢往宫里跑了,他又打不过蛊王,还是不在他眼前晃比较好。
这边,沈柏寒已经回到了两极岛,在到达仙女津的时候,沈柏寒向着大海汇入方向给了情磕了头,那一路上他都沉默寡言,
来时他还和沈柏灵说了许多话,劝沈柏灵跟他回家,沈柏灵向他述说这些年的经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妹妹虽然是个女儿身,但她活的洒脱,无畏,相较而言,盛都城反而是困住她的牢笼。
他的弟弟妹妹们都在挣脱束缚自己的牢笼,且都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沈柏寒却和他师父一样困住了,从开始的不甘,挣扎,到後来的认输,如今的甘之如饴。
只是沈柏寒心中有了难以割舍的人,他想要活的久一些,再久一些,那他的白姑娘就能多幸福一些。
沈柏寒一路劳顿从未休息过,他的身体已经几年没有这麽负荷过,在仙女津时有司鸿啸在,他一直强撑着。
等他刚到两极岛,将自己关进房门之後便止不住地口吐鲜血。
多年的药物反噬已经无力回天了,即便他已经停药许久,依然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