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笙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瞪了眼荀渺,“行了,你回去吧。”
沈昕没动。
许越笙看着他,有些生硬地说,“说你呢。”
沈昕张开嘴有些诧异,“我?”
“今天不是来看我的吗?竟然看到了,那麽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许越笙站起来,“我就不送你了——沈昕哥。”
“啊,是,是来看你的,”沈昕也没想到许越笙突然变脸,虽然早就见识过许越笙的变化无常,但是这一刻他却异常灵光,觉得许越笙好像也不是心情很差。
心情如果还不错的话,那麽就可以谈谈别的话题了。
“笙笙,我今天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说,”沈昕凑近他,看到许越笙下意识後退的身子,脸色一僵又坐了回去,“这周六严邑的娱乐会所开业,想邀请你过去看看。”
“会所?”许越笙显然有了点意思。
“对,”沈昕笑着说,“他想要邀请你,又担心你不同意,就让我过来帮忙邀请一下。而且你不用担心,在严邑的地盘都是很安全的。”
“上次在网球场,”荀渺猝不及防地插嘴,“好像发生了什麽事,还有挺多人围观的,沈先生,你知道吗?”
她看着沈昕笑了下,“小少爷也挺好奇的。”
许越笙顿了顿,没有反驳。
沈昕的身体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硬,原本柔软的沙发也开始让人坐立不安。
为什麽要问这个问题?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那天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严邑快速地封锁了消息,甚至直接让那家网球场停业一个星期,除了在场的,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沈昕咽了咽口水,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是吗,可是我也没听说发生了什麽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昕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两人的眼神是奇怪的,然而仔细一看又和平常没有什麽分别。
还是不知道的吧。沈昕心想,或许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沈昕不想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很快又努力邀请许越笙去严邑的会所玩。
“好啊。”许越笙答应得很轻巧。
沈昕非常开心,“那到时候我把位置发给你,你过来的时候联系我。”
“嗯。”许越笙点头。
说完最重要的事情之後沈昕就离开了。
许越笙嘴里的苦味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站起身来看向把一颗牛奶糖递过来的荀渺,顿了顿,“不要。”
荀渺有些无语,他怎麽总是不要,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情绪又多变,有时很难确定他到底在想什麽。
荀渺没勉强,顺手把牛奶糖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当天下午还有些人想要进入庄园拜访,不过都被林管家以许先生不在的理由给劝走了,也有一部分是想要来见许越笙的,不过也同样被好言相送。
除此之外,许彰又重新请了一名礼仪教师,是个非常温和的Omega,彬彬有礼,耐心细致,就连许越笙也没有再给对方脸色看。
到了约定好的那一天,老李开车载着许越笙和荀渺去了严邑新开的那间娱乐会所。
一下车,荀渺就被这奢华到极致的装潢给震撼住了,她扭头看向刚刚下车的许越笙。
对方扯了扯嘴角,“俗气。”明明砸了大把大把的钱,但是看起来依旧俗气得不堪入目。
自从上一次被发现之後,许越笙在荀渺面前没有再掩饰过自己对沈昕和严邑的嘲讽与厌恶。
但问题在于,这几天许越胜对荀渺的态度也异常冷淡,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那也要进去?”荀渺问。
“来都来了,为什麽不进去?”许越笙没什麽表情地说,“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和我扯上一点关系吗?”
他走在前面,荀渺跟在他的身後。
严邑早已经等在门口,看到许越笙出现,当即露出完美的笑容,他快步走过来,深情款款地说,“许少爷,你来了。”
看到许越笙脖子上细细的黑色颈环,他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
许越笙扫了他一眼,或许是气氛有些尴尬,严邑干笑了两声,“许少爷能来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这边走,我带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