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荀渺抓着那个店员上了二楼,就近推开一间的空的包厢把人扔了进去,她松开许越笙,戾气丛生,“我再问你一遍,这个人在哪里?”
店员吓得一个哆嗦,“我,不是我不想说,我要是说了我也别想干了。”
“没人知道是你说的,”荀渺看着他,“但是现在不说,就会变成没人知道你在哪里了。”
明晃晃的威胁搭配荀渺危险的表情,活像取人性命的阎王。
店员终于哆嗦着说出了这个人所在的包厢。
荀渺知道想要的消息之後,立刻拉着许越笙出门往楼上走。
楼上显然比楼下要清静多了,许越笙整理了下自己的帽子,“那个店员不用管吗?就这麽放过他了?”
“这种小喽啰既不知道重要消息,也没资格替人办事,不用管他。”
许越笙看了眼荀渺,办正事的时候她的脸总是冷冰冰的,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真是,更好看了。
找到了那间包厢,荀渺这会儿没采取暴力方式,而是让许越笙靠在墙边,自己擡手敲了敲门。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就在许越笙以为荀渺还要再礼貌一下的时候,她擡起长腿干脆利落地把门踹开了。
“你先在这等我一下。”荀渺对许越笙说完之後就走了进去。
预料当中的血肉模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有一对从地板上爬起来的Alpha与Omega,以及——满地狼藉像是发生过很大冲突的现场。
“操,你谁啊,”Omega捂着暴露的胸口,柔弱得像是被风一吹就倒的小草,嘴却很厉害,“说进来就进来,你***当你家呢?!”
荀渺冷着脸,视线扫过去,Omega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下子就没音了。
她走过去,看着坐在地板上目光还有涣散的Alpha,想也没想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Omega大惊,上前半步,被荀渺一看就捂着嘴退了回去。
这一把没让Alpha彻底清醒,但是眼睛已经有点聚焦了。
荀渺冷笑一声,大概猜到了怎麽回事,擡起手又是一巴掌,“这回清醒了吗?”
Alpha终于回神,声音还有点恍惚,“荀姐。”
“荀姐,”终于清醒过来了,丁馀抹了把脸,“我天真是你,我还以为我是做梦打的你电话呢。”
“这是怎麽回事?”荀渺问。
Omega已经在往门口挪动了,眼见着就可以逃出生天,结果被人拦住去路,正对上一双兴奋的双眼。
“进去再说。”蒙面人一把将他推进去,然後砰的一声关上了岌岌可危的房门。
荀渺回头看了眼,虽然许越笙的腿有点小毛病,但是这个Omega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回头又把丁馀从地上拉起来甩在沙发上,“怎麽回事,说清楚。”
丁馀一脸被驴啃了的表情,“这个事啊,还得从……”
她眼珠一转,落在许越笙的身上停了下,“咦,这位小帅哥是——”
荀渺擡起手,丁馀下意识地缩起身子,“对不起荀姐,我这是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看见好看的就走不动路,”荀渺接着她的话,“也难怪阴沟里翻船。”
事情就是那麽回事,丁馀看着小Omega长得好看,主动勾引,结果春风一度之後丁馀准备直接走人,奈何小Omega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感情非常恼怒。
後来一通感情拉扯,Omega终于意识到丁馀不是什麽好东西,遂给她下了药,准备最後一次霸王硬上弓,然後再抢钱走人。
荀渺听得太阳突突地跳,扭头一看,许越笙听得眼睛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捂住许越笙的耳朵,“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要听了,容易烂耳朵。”
许越笙看了看她,没忍住笑了起来,凑过去小声说,“你朋友是这样,怎麽你和她一点不一样呀?”
对面的丁馀看到这情况,也不想自己了,“什麽关系,荀姐,这是你的人?”
荀渺扫了她一眼,丁馀“啧”了一声,“看我干什麽,不挖墙脚这个道理我还明白的。”
“你真当自己什麽墙角都能挖?”荀渺冷笑一声,扭头让那个Omega先走了。
丁馀脸色一变,“他给我下了药,还偷我东西,你就这麽让他走了?”
“那是你活该,”荀渺冷冰冰地说,她又看向许越笙,“闷不闷,摘了透透气?”
这地方没有空调,还真的有些闷。
许越笙把口罩和帽子都摘了,露出一张漂亮的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