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彰没有开口,只是肩膀以最微小的幅度颤抖着。
别墅外传来什麽声音,荀渺把烟吐出来,眼中终于带了点笑意,“我的Omega来接我了。”
许彰分身体一僵,然後大笑了两声,“我是小看他了。不,或许说,我是小看了你们两个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被荀渺一脚压了回去,但是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我亲手掐灭了我在你心中的最後一点念想,对吗?”许彰问。
荀渺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往门口走去。
“荀渺!”许彰叫道。
然而对方始终没有回头。
这一刻,许彰脑海中回想起的不是他们的曾经,而是婚礼现场,他走向尹文瑶的那一刻。
他知道荀渺就站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但他也像现在这样,没有回头。
*
门被破开的时候,许越笙看到荀渺站在门口,衣服乱糟糟的,浑身是血。
许越笙瞪大眼睛,“你……”
荀渺却大步走到面前,然後一把将许越笙抱在了怀里。
很紧,像是一松手许越笙就要离她而去一般。
许越笙越过荀渺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的那个人,对身後的人说,“擡出来。”
然後才回抱住荀渺,将脸埋在荀渺的衣领里,“你没有保护好自己。”
“对不起,”荀渺干脆利落地道歉,“但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许越笙鼻尖的血腥味有些浓,他偏头看了眼,然後脸色转阴。
他推开荀渺,朝着被用担架擡出来的许彰,“许彰,我弄死你!”
然而下一秒,荀渺又追上来从背後抱住了他。
许越笙骂人的话戛然而止,他转过头去,“你怎麽了?”
话音落下,嘴唇又被攫取,扫荡过他口中的每一寸,然後靠着他气喘如牛。
“我易感期提前了。”荀渺看到了许越笙後颈处厚厚的阻隔贴,伸手取了下来,拉着他往别墅里面走。
许越笙先是愣了下,然後就顺着她的力道进了门,顺便还关上了门。
刚一进门,荀渺就把许越笙压在门板上亲。
许越笙张开双臂让两人贴得更近,手摩挲到荀渺颈侧的伤口的时候听到荀渺倒吸了口气。
“疼?”许越笙的吻落在她的嘴唇,下巴,脖颈,然後轻轻亲吻了下那个红肿的伤口。
他很想再要个更深地把这个盖住,但是一想有多痛就放弃了。
荀渺紧紧地抱着他,手搂着他的腰,下滑到腰带上面,做势就要解开。
“先把伤口处理了,”许越笙摁住她的手,“要是半路伤口又崩裂怎麽办?”
“……我难受。”荀渺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灼热。
许越笙拍了拍她的後背,“快点。”
他也很难受,本来就处在发情期内,现在一遇上自己的Alpha就更难受了。
生理本能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脱光衣服冲上去,而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
伤口很快被止血,然後包扎好,甚至因为荀渺不断地催促而有些潦草。
许越笙气得本就绯红的脸直接红到了底,“催催催,催什麽催!”
他抄起一堆纱布想要扔到荀渺的脸上,就被她突兀地抱住,纱布从他的手里滚落出去。
许越笙半躺在沙发上面,衬衫打开,其他衣服被随手扔在地面上,他恍惚地看着地面上混乱的混乱和血迹,就算是不动脑子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唔。”许越笙咬住自己的手指,难受地在心里骂许彰混蛋玩意。
最後,他捧起荀渺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我是不是赢家?”
荀渺歪过头亲了亲他的手心,在他瑟缩之前拉住了,笑着说,“你是唯一的赢家——在谁那里都是。”
许越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