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元鼎的精气神已经乾涸,流逝殆尽,根本没有作用。
思绪不禁飘回到六十多年前,自己在青云宗山脚下,自己将陆长生带回青竹山的画面。
「煊儿聪颖稳重,日后可持家,成大器,绮儿与欢欢一样,调皮贪玩,但心思单纯,需要你这个父亲多多包容看护」
旁边的陆妙歌眼睛通红,泪水直流。
旁边的陆青煊出声问道。
随后轻轻望向旁边的外孙与外孙女:「煊儿,绮儿,不好难过,以后要和你哥哥姐姐们一样优秀。」
说完,握着陆长生的手掌缓缓松开,一脸安详含笑闭目。
现在唯一放不下,就是几个孙儿。
陆长生静静抱着妻子,儿女。
等妻子情绪稳定后,将此事通知陆元锺,为陆元鼎举办喜丧。
陆元鼎生前便将所有事情交代安排好了,嘱咐过葬礼不要大肆操办,陆妙歌选择遵循父亲遗愿。
不过纵然如此,陆元鼎作为青竹山老祖级人物,陆妙歌父亲,陆长生岳父,这场葬礼也十分隆重,许多家族势力主动前来祭拜。
「爹」
碧湖山的陆妙欢听到这则消息,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恸。
陆妙芸曾经经历过这种事情,主动安慰着这个堂姐。
陆青松在陆望舒坐镇白虎山后,也立即赶来青竹山。
「唉」
陆长生看着面容苍老的陆元锺,曾经青竹山曾经仅剩下几个熟悉的面孔,微微叹气。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熬过了一代又一代人。
怕是再过几十年,青竹山中便没有自己早年熟悉面孔了。
五天后,陆长生带着妻子儿女回到碧湖山。
「欢欢。」
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前来看望妻子陆妙欢。
不用想也知晓,对方这些时日十分伤心难过。
「呜呜呜,陆长生」
陆妙欢妆容成熟艳丽,看到陆长生后,却如同一个孩子般,涌入他怀中,失声痛哭,将这些时日心中悲伤难受一下倾泻出来。
「娘,不要难过,外公也希望你开开心心。」
旁边的女儿陆青绮抿着小脸,握着自己娘亲的手,出声安慰道。
「嗯。」
陆妙欢将脸上泪痕擦拭,掩去悲郁与哀伤,温声道:「娘没事。」
陆长生心中叹息一声,与女儿静静陪伴着妻子。
「哇,娘亲,伱是没有看到,当时望舒姐『哗啦啦』的一下,飞出这麽多符籙。」
陆青绮绘声绘色的给自己娘亲讲述着红叶谷坊市战斗。
她倒不是觉得这般手段多厉害。
而是觉得华丽炫酷,尤其是最后时,符籙凝聚成一头凤凰。
「望舒这麽厉害,岂不是说比夫君你当年还要厉害。」
陆妙欢有些惊讶道。
她还记得当年自己姐姐突破筑基时,陆长生一人镇杀虞家三大筑基时的英姿勃发。
「当年虞家三人,并不是为夫的极限,是虞家的极限。」
陆长生轻笑一声,淡淡说道。
两人夫妻这麽多年,他自然不会过于谦虚,还遮遮掩掩。
「爹爹,爹爹,我听外公说,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