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归家的前一日,午后阳光透过木格窗,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潮湿木头的味道,整个町屋静得能听见庭院里竹筒叩石的清响。
我被立花轻声邀请至宅内那间小小的茶室。
这是我所未曾涉足过的空间,更加私密,也更具仪式感。
她早已端坐其中,身着一件淡青色的和服,上有暗银色的流水纹,头挽成一丝不苟的古典髻,脸上施了薄薄的粉,唇上点着淡红。
此刻的她,不再是昨夜那个在我身下承欢呜咽的妇人,而是变回了那个气质高华、举止优雅的京都夫人。
“李桑,请坐。”她微微颔,声音柔和而平静。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开始进行茶道的演示。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如同经过千百次锤炼的艺术——用茶巾擦拭茶碗,用茶杓取出抹茶粉,用茶筅缓缓搅动……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姿态端庄得仿佛一幅浮世绘。
浓郁的茶香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弥漫开来。
室内静谧,只有水流注入茶碗和茶筅搅动的细微声响。
我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眼睫,滑过挺秀的鼻梁,落在她专注而柔美的唇瓣上。
一种想要破坏这极致优雅、将她重新拉回情欲深渊的冲动,在我心中蠢蠢欲动。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眼神里传达着无声的命令和占有。
她正在搅动茶筅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她似乎能读懂我眼神中的每一个信息。
脸颊悄然飞上一抹红霞,那并非全然是羞耻,更夹杂着一种被洞穿、被需要的悸动。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手中的茶筅轻轻放在一旁。
她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优雅地敛了敛和服的裙摆,然后,在我无声的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献祭感,将身前那繁复的和服下摆,轻轻地、一层层地拉开了。
布料摩擦着榻榻米,出窸窣的微响。
一片雪白的绝对领域,随着她拉开的动作,逐渐暴露在昏黄而温暖的光线中。
修长圆润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腿交汇之处,未经任何遮蔽的、已然微微湿润的幽密花园。
她没有穿内衣。
“李桑……”她抬起头,眼波流转,里面水光潋滟,混合着残余的羞怯和一种豁出去的、大胆的媚意,“您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茶道演示时的柔和,但内容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过来。”我靠在身后的矮几上,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