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我盯着她的眼睛,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像你伺候你那个混蛋丈夫一样,或者……像你想象中那样,取悦我。”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求饶,但最终,在我冰冷的注视和无形压力的逼迫下,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慢慢地、颤抖地俯下身,将脸凑近我那勃的欲望。
灼热而湿润的呼吸先喷薄在上面,引起我一阵战栗。
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无比的羞耻和生涩,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滴。
“嗯……”她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呜咽般的鼻音。
这生涩而羞耻的触碰,却带着极强的刺激。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她脑后的髻,稍稍用力“继续……张开嘴,含进去。”
她顺从地微微张开檀口,尝试着将那硕大的头部容纳进去。
她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搏动,充满了力量和威胁。
“深一点,”我喘息着指导,腰部微微向前挺动,“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舐下面……”
她努力适应着,逐渐加深吞吐的深度,湿滑的舌尖按照我的指示,笨拙而又认真地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和柱身。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昏暗中闪着银光。
她出细小的、被填满的呜咽和吞咽声,这声音淫靡至极。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未亡人,此刻正跪在我胯下,努力吞吐着我的性器,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和情动的潮红。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让我快感飙升。
“很好……立花,你天生就该这样伺候男人……”我粗重地喘息着,加快了在她口中抽送的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出干呕的声音,但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腿上,没有推开,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略带粗暴的侵犯。
强烈的射意迅积聚,腰眼传来阵阵酥麻。
“我要射了……”我低吼着,双手紧紧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逃离,“全部喝下去,立花,这是对你的奖励……也是惩罚!”
在她模糊的呜咽和抗拒的摇头中,我腰部猛地一挺,深深抵入她的喉咙,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迫吞咽着那带着腥膻气息的液体,部分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当我终于释放完毕,退出时,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榻米上,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嘴角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充满了被彻底玷污和征服后的茫然。
我整理好衣物,看着她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我蹲下身,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一滴精液,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屈辱,有恐惧,但最终,一丝诡异的、沉迷的光芒在她眼底闪过。
她微微探出舌尖,像一只被驯服的猫,轻轻地、顺从地舔舐掉了那滴属于我的体液。
我知道,铃木立花,这个美丽的未亡人,她的身心,正在一步步地,沉沦于我编织的欲望与掌控之网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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