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激情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精液的气息。
立花女士,不,立花,瘫软地靠在我怀里,背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寂静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擂鼓般敲打着这刚刚逾越的禁忌。
我轻轻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丝黏腻的声响。
她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伸手扯过旁边的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动作有些慌乱。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浓重的羞耻,“我先回房了。”
她几乎是逃离了卫生间,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回到客房,躺在榻榻米上,心情复杂难言。
冲动退去后,一丝不安悄然浮现。
我是否太过分了?
利用了那个意外的机会,近乎强迫地占有了她?
她会怎么看我?
这个家还能待下去吗?
纷乱的思绪中,我竟也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鸟鸣和隐约的厨房声响唤醒的。
阳光透过木格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深吸一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客房。
立花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浅蓝色围裙,背影看起来依旧纤细柔美。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切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
“早上好,立花女士。”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果然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早……早上好,李桑。早餐很快就好。”
气氛尴尬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玲奈还没起床,偌大的厨房里只有我们两人。
看着她这副羞涩难当的模样,昨夜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
我走近几步,站在她身后,几乎能闻到她丝间清新的香气。“昨晚……”
“请不要说了!”她猛地打断我,耳根通红,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昨晚……是个意外。请……请忘记吧。”
忘记?怎么可能忘记。其实我是爱你的,丽花,你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压抑的呻吟,都深深烙印在我的感官里。
看着她试图维持平静却漏洞百出的侧脸,一个念头,带着些许恶劣和强烈的占有欲,突然冒了出来。
我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僵硬。
“立花女士,”我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真的能忘记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放开我……李桑,这样不行……”她试图挣脱,但力道微弱。
我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围裙和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复上了她围裙下柔软的小腹。
“啊!”她低呼一声,身体微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