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华觉得有意思,继续抽打这个可怜美女的屁股,命令道“叫我爸爸!快点!”
青苹一开始不肯,这是在太难以启齿了,但是被俞少华不停地拍打屁股后,终于还是崩溃了。
“爸爸,别打了。女儿受不了了……爸爸的肉棒好粗……女儿好喜欢……啊……爸爸太厉害了……捅到子宫了……女儿要升天了……干死女儿吧……让女儿到高潮吧!”
她这样一骚,别说俞少华受不了,整个广场的男人都在享受这视听盛宴,一个个鸡儿梆硬。哪怕是之前上台操过她的男人亦是如此。
女人们则不由得妒火中烧,嫉恨地看着台上陷入癫狂的绝色美女,都忍不住破口大骂“荡妇!贱货!臭婊子!”不止。
而身临其境的俞少华更是当其冲,他体的肉棒被青苹的媚肉四面八方包夹,抽动时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加上耳中传来青苹淫荡无比的叫床声,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身子忽然一颤,精关顿时失守,一波波地射进了青苹温暖潮湿的肉洞里。
青苹趴在木板上,无力而羞耻地啜泣着。俞少华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便从她美丽的性器里流了出来。
他又将她的秀拉起,将肉棒塞进她的樱唇里。她无奈地为他舔舐耗尽,做好身为妓女卖完淫的收尾工作。
“婊子!干的不错!”
俞少华心满意足地评价她。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他再也不会称呼她为仙子了。
也许还会再见面吧,可那个为母求药的孝顺少年,在青苹的心中,已经彻底死去了。
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慨,很快下一个人又走了上来。而她也不再被禁锢,而是主动地像一个老练的妓女一样,服侍着每一个客人。
男人还好,如果上来的是女人,青苹就要吃苦了。她之前并不知道,在折磨女人方面,没谁比女人更在行。毕竟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
她们知道青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总是可以弄得她生不如死,痛苦不堪。
让她后悔自己为何是个女人,为何要拥有这样丰满的乳房和娇嫩的小穴。
天色渐暗,上台的人已经过了一百人。可是排队的人还是源源不断,络绎不绝。
每当青苹的体力耗尽,魔族士兵就会调节一下魔星石,让她恢复。青苹的元神强大,再大的痛苦和羞辱,她也不会昏迷过去。
而媚药的作用又让她完全被肉体的欢愉所征服,所以才能连续承受一百多人的凌辱。
最后还是魔族士兵上台,宣布明天继续,已付钱的人可以凭颁的编号继续,大家这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赤月轻轻走上台,看了看浑身污渍和伤痕躺在台上的青苹,娇笑道呦,这还是我们冰清玉洁的青仙子吗?
这些人也太粗鲁了,怎么能把仙子当婊子来玩弄呢?
不过仙子看上去还真是享受呢,你叫床的声音,十里之内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哈哈哈哈……
青苹扭过头,不想去看她那嚣张又讥讽的脸。
赤月上去一脚,踩在青苹的高耸的乳房上。她穿着高跟皮靴,尖锐的鞋跟深深陷入青苹丰满的乳肉之中。疼痛让她忍不住出娇吟。
赤月嫉妒地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美女,被折磨了那么久,她的乳房还是那么的高耸坚挺,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她冷笑道“装什么高贵清纯?还不是像个婊子一样在台上了一天骚?别说,你在做妓女上面的天赋,可比你修仙强多了。本宫告诉你,你这辈子就永远是这样,每天作为性奴被操,作为战犯被上刑,除非……你将练功心法交出来,这样的话,你只需要做一辈子军妓即可。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青苹疼得香汗淋漓,但仍然喘息着说道“休想!我是绝不会将心法交给你们魔族的!”
赤月脸色一变,又狠狠踩向她的另一边乳房,边踩边道“看你能硬气几天?明天?后天?你就好好享受吧,高贵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