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叩门声惊碎了岑寂的夜。
男人拧开门扉,门外月华如练,入目却不见一人。
他低头。
只见一条人形雌犬,伏于门前。
“哦?是奶黎啊……”男人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如春水初融,浅浅浮在唇畔,“深夜造访,什么事?”
柳青黎扬起那张清雅的面容,轻吠了一声。
“汪!”
在妹妹的命令下,她不得不深夜来此,然后以口含精,以臀承尿,再原封不动地带回去,称量分量。
如若漏洒在地,或分量不足,最近妹妹愈严苛的惩罚可不讲情面。
作为畜化训练的课业,这期间,不可人言,不可起身。唯有漆黑的头套今夜暂除,好让她能看清这通往屈辱的路。
“先进来吧。”
男人侧过身。
于是。
柳青黎只能以这般卑贱的兽态,爬进这间已然熟悉的杂货铺。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了,甚至,并非第二次……
门栓落下,男人缓慢转身。
“渴了?还是饿了?”
男人蹲下身,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她背上裸露的细腻皮肉。
“啧,奶黎的手感,还是这么滑溜……”
柳青黎闭了闭眼,一股热流窜上脸颊,却在下一瞬,被训练出的本能取代。
她自觉地拱起脊背,将那浑圆的臀部向上抬起,蹭向男人的裤腿,又咬了咬他的裤脚,喉咙深处挤出短促犬吠“呜……汪!呜……”
那姿态,比青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娼妓还要不堪。
男人笑着,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脊柱滑下,按在那处翕张的入口,恶意揉着那圈羞耻紧缩的软肉。
“这儿?”他明知故问,“是这儿渴了?”
他又点向她的唇。
“这里也要?”
柳青黎僵了僵,随即出一声确认般的乖顺犬吠。
“汪~”
是的…都要。
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裤带。
当那滚烫粗硬的阳具抵住她的粉唇时,柳青黎早已提前张开檀口,积蓄好满嘴的津液,以供润滑。
“喉咙放松点……”男人按住她的脑袋,腰身猛地挺入。
噗嗤——!
喉肉骤缩,搅出一阵羞耻的快慰。
……
哗啦——!
男人随手提起裤子。
“行了,”他踢了踢那瘫软在地的雌肉,“夹紧了,滚罢。别漏了,脏了我的地。”
柳青黎趴在地上,喉头堵着浓精不敢吞咽,后窍里腥臊的尿水在直肠晃荡,烫得内里娇嫩的肉壁阵阵蠕缩。
一股股酸胀的麻痒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逼得她臀瓣死命夹紧。腿根处早已湿淋淋一片,黏腻地贴着大腿。
“汪呜~”
她突然仰头吠叫,舌尖抵着的精浆不小心随喘息滑入喉管。
咸腥冲脑的刹那,后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溅在男人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