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瘫软在床上,身体余韵未消,瓷白肌肤潮红,h杯巨乳沉甸甸摊开,乳尖深紫肿胀挺立,表面残留牙痕与湿润光泽,乳肉轻颤,汗珠顺乳沟滑落。
腿间热液与白浊混合,顺大腿内侧淌下,浸透丝袜,阴道口红肿收缩,吐出黏腻白浊。
她杏眼半阖,视线穿过散乱墨黑长,落在窗边男主背影上,心跳莫名加快。
那一瞬,记忆如潮水涌来。
母亲——那位在东都上流圈中罕见的自由女性。
母亲曾温柔握着她的手,在樱井家宅院的茶室里,轻声讲述。
“美咲,妈妈和爸爸是在大学校园相遇的。那天春雨绵绵,他撑伞走来,笑容干净,像东都初开的樱花。我们浪漫相爱,之后结婚。那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母亲的杏眼总是温润,带着自由女性特有的从容与柔和。
她对待每一个人都温柔,一视同仁——对家族长老恭敬,对仆人亲切,对父亲名下的女奴,也从不苛责,甚至会亲自为她们端茶,询问身体是否舒适。
“她们也是人,只是命运不同。我们有幸生在能选择的家庭,但不能因此忘记善良。”
也许是受母亲影响,父亲对待女奴的态度渐渐改变。
不再冷硬命令,而是多了一丝人情关怀。
家中的女奴们私下都说,夫人是她们见过最温柔的自由女性。
美咲从小憧憬母亲。
她想成为和母亲一样的人——优雅、温柔、自由,以爱与平等对待世界。
她曾以为,自己会像母亲那样,在校园遇见心仪之人,浪漫相爱,结婚,生子,保留自由女性身份,继续母亲的温柔。
她曾以为,自己能守护那份憧憬。
那天,东都街头爆了女权自由组织对政府大楼的抗议。
母亲作为自由女性,本不该出现在那里,但她总说“要理解她们的痛苦”。
她去了,只是想递上一瓶水、一句安慰。
事态升级,冲突爆。
人群推搡,警卫开枪,子弹横飞。
母亲被误伤。
一颗流弹击中胸口。
她倒在血泊中,杏眼仍温润,嘴角带着那抹一贯的温柔笑意,对赶来的父亲轻声说“别恨她们……她们只是太绝望了……”
最终,母亲不治身亡。
那场原本为争取女奴自由的行动,在官方口中变成了“恐怖袭击”。
媒体铺天盖地报道极端组织暴力冲击政府机构,造成无辜平民伤亡。
女权自由组织被彻底定性为恐怖分子,成员被抓捕、审判、转化为女奴。
母亲的名字,被永远钉在“无辜受害者”的名单上。
而美咲,从那天起,失去了最温柔的灯塔。
母亲去世后,父亲性格大变。
曾经在母亲影响下稍显柔和的男人,一夜之间变得冷硬粗暴。
他对女奴们再度变得严厉命令时声音如冰,惩罚时毫不留情,鞭痕、拘束、羞辱重新成为家常便饭。
女奴们低头时眼神畏惧,跪姿更标准,侍奉更小心,家中空气如结冰。
父亲的目光再也不带一丝怜悯,只剩占有与掌控。
但唯一不变的,是对她的爱。
母亲下葬那天,父亲抱着她,掌心颤抖,却强撑着温柔声音“美咲,爸爸只有你了。”
从那天起,他对她百般宠爱最好的私教、最奢华的衣饰、最顶级的保护,将她视为掌上明珠,视作母亲留下的最后温柔。
父亲确实做到了承诺。
如同许多东都大家族一样,他轻易压下了所有对她的选配申请,动用关系网与政治资源,将她的候补女奴身份一次次“挂起”,让管理局的系统始终无法推进。
同时,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父亲开始为她物色丈夫。
按照法律规定,女性一旦结婚,就不必参加测试,已有候补女奴身份会被冻结;结婚满十年,候补身份永久注销,彻底转为自由女性。
父亲私下对她说“美咲,爸爸会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丈夫。你们结婚后,你就能像妈妈一样,永远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