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顾芸比我更适合傅家。
宴会上,傅煜泽把我落在一旁,带着顾芸应酬。
就在我端起酒杯时,傅磊突然撞了我一下。
我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整座香槟塔瞬间倒塌。
白色的裙子上,瞬间染上一大片污渍。
我摔倒在地,周围窃窃私语。
两兄弟兴奋地朝我做鬼脸。
黎母黑着脸将我扯到一旁。
“这么多年了,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没学会吗?你怎么当的傅太太!”
她生气是因为我现在一言一行代表的是黎念。
她绝不允许自己完美的女儿被众人耻笑。
“还有在煜泽身边的那个家庭教师,你赶紧使点手段将她弄走,我绝不允许我女儿的位置被这样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挤下去!”
我满脸无所谓:“你别忘了协议到期,我早就该走了。”
一道狠厉地耳光劈了下来。
我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黎母气的青筋暴起。
“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我对你这个私生女还不够好吗!”
我没忍住笑了笑。
我妈是夜总会的陪酒女,和我爸***有了我。
后来我妈怀孕被黎母得知,我妈跪下求她放我们一马,并发誓永不觊觎舒家的财产。
最后黎母还是答应留下了我,可我刚出生我妈就她泼硫酸毁了容。
她最引以为傲的脸蛋没了后,整日变得疯疯癫癫。
不到一个月就***了。
我从小便由年迈的外婆抚养长大。
每年寒暑假黎母便会“大发慈悲”接我到舒家小住。
让我和下人干一样的活,吃一样的饭。
当着我的面炫耀他们一家三口有多幸福,黎念有优秀。
要我时刻谨记我和黎念存在着云泥之别。
靠着她口中的这些好,所以我为舒家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远远站在一旁的黎父见我俩争执不下,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
他柔声劝我:
“语伊,爸爸年纪大了公司还得依仗傅氏,你走了傅煜泽肯定会迁怒黎家。”
“听话,不要意气用事。”
我的亲生父亲没有关心我脸上的伤,没有在意我在傅家过得好不好。
他的心里只有利益。
而我,不过是他用来维系利益的工具。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决绝。
“外婆不在了,没有人能威胁我了。”
回到大厅发现父子三人早已没了踪影。
我只好打车回了傅家。
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
我顺着声音望去,父子三人专注地听顾芸拉琴。
她手中的那把小提琴是黎念的。
曾经我起过贪念,希望能在他们父子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于是五音不全的我拼命模仿黎念拉琴,试图讨好他们。
可傅泽煜知道我碰了黎念的琴后,二话不说将我的手按进辣椒水里泡了整整三个小时。
当我的十根手指都溃烂脱皮后,他满脸讥讽。
“东施效颦,只会惹人招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煜泽终于注意到我。
他抬手示意顾芸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