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老公呀,你的鸡巴有劲呀,快点弄吧!”桃欣双手撑在李云汗湿的胸膛上,自己上下起伏起来。
这个角度让李云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紧致的小穴里进出的,粉嫩的肉壁每次都会被带出少许,又很快被吞回去。
李云突然坐起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手掌拍打她翘挺的臀瓣“啊呀……小云……美死了……再往里插点!啊…对对!快点快点!又要丢了…好哥哥!再往里顶点吧!”桃欣的浪叫带着哭腔,精心卷过的睫毛膏晕开些许,在眼角形成暧昧的阴影。
两人体位变换间,李云突然将桃欣抱到落地窗前,让她背对着璀璨的城市夜景。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桃欣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面凝成白雾“嗯……啊……好姐姐,好得很啊!啊……快活死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唔……比大桃姐夹的还要紧……要丢了,啊……丢了丢了,啊!嗯嗯!”
李云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手指绕到前面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桃欣今天穿的珍珠脚链随着颤抖不断轻响,精心保养的脚趾在玻璃上刮出几道痕迹“啊……老公!我已忍不住了,呀……好极了!”
“啊!……我,我也差不多了,姐姐再把屁股往上翘一点,对么!啊……要丢了!啊……嗯……”李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能感觉到桃欣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高潮来临时,桃欣猛地转身抱住李云,草莓味的唇膏糊了他满脸“啊……美死了……嗯……老公……哦……啾……”她的吻杂乱无章却热情似火,小巧的舌头在李云的唇齿间搅动。
李云紧紧搂住她颤抖的娇躯,两人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共鸣“真是……太好了……你的小逼真好……老婆……嗯……啾”他轻吻着桃欣汗湿的额头,肉棒仍在她体内缓缓脉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桃欣的大腿滴落在酒店昂贵的地毯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比不上此刻房间里情欲的温度…………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天……
晨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女佣别院的主卧室,汪婶正对着梳妆镜盘起灰白的髻。
镜中倒映出身后大床上相拥而眠的年轻身影——大桃像守护者般从背后搂着妹妹,而桃欣整个人蜷缩在李云怀里,三人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妈……”大桃突然睁开眼,慵懒地支起身子,丰满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少爷昨晚把小桃弄哭三次呢……”她促狭地戳了戳妹妹泛红的眼角。
汪婶叹了口气,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小丫头片子,当初谁死活不肯搬来的?”她走到床边,慈爱地抚过桃欣汗湿的刘海,“现在倒好,天天缠着少爷……”
桃欣迷迷糊糊往李云怀里钻了钻,腿间黏腻的精液蹭在他腹肌上。
昨夜李云确实有些过分——先是晚餐时在桌下用手指把她玩到失禁,后来又在露天泳池里从后面要了她三次。
最后那次她跪在樱花树下哭求,李云却变本加厉地抵着她子宫射精……
“汪婶吃醋了?”李云突然睁眼,一把将风韵犹存的熟妇拉上床。
汪婶的围裙擦过他还晨勃的肉棒,惹得老妇人惊叫一声“要死!大清早的……”
大桃利落地解开母亲围裙系带“妈不是说要帮小桃调理身子吗?”她狡黠地眨眨眼,“少爷的晨精最滋补了……”
桃欣终于清醒过来,红着脸加入姐姐的阵营。
母女三人嬉闹间,李云从背后抱住汪婶,熟稔地撩起她的棉布睡裙——果然没穿内裤。
当粗壮的肉棒挤进那熟悉的温暖时,汪婶半推半就地扶着床头“轻点……老腰经不起……啊!”
早餐是在别院的和室用的。
桃欣穿着明显大一号的男式衬衫跪坐在李云身边,时不时就要揉揉酸痛的腰。
大桃坏心眼地在妹妹便当里多放了两个温泉蛋“补补元气,今晚说好要尝试三穴同开的……”
“姐!”桃欣差点打翻味增汤,却看见李云若有所思地点头“得准备些润滑剂……”
汪婶往三人碗里各夹了块鲑鱼“少爷,夫人今早传话,说您该回去主宅住几天了。”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桃欣平坦的小腹,“总这么胡闹……万一有了……”
桃欣的筷子停在半空,脸颊比碗里的梅子还红。
大桃却眼睛一亮“要是小桃怀上少爷的种……”她兴奋地抓住妹妹的手,“妈就能升级当奶奶了!”
午后阳光正好,李云枕在大桃腿上小憩。
桃欣拿着羽毛笔,认真在日历上勾画排卵期,时不时偷瞄李云睡颜。
汪婶在檐下缝制婴儿襁褓,针脚细密整齐——虽然当事人还没表态,但李家庄园的女眷们似乎都已默认了某个甜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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