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为什么每次我和婶子做到紧要关头总会来个不之客?”他心里暗自叫苦。
“小云,让我先接下电话。”胡清推了推他,作势要抽开他的阴茎,“打好电话婶子再来给你日。”说完这句话时她的脸红得像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羞不可抑。
“不,我不要和婶子分开,那个电话不接也不要紧的。”他抱住胡清的屁股一阵猛抽,阴茎每一下都触到了阴道深处。
“啊…………不接不行的啊…………我婆婆知道我到家了啊…………”胡清在他的猛烈进攻下,爽得哭爹叫娘。
“铃、铃、铃…………”铃声还是倔强地响着,看来不接是不行的了,可是他又不愿意和胡清分开。
怎么办呢?
这时他想出了个连他都觉得胆大妄为的主意。
“婶子,干脆我们这样连着,我抱你出去。”他说出了他的想法。
“那…………那…………怎么行啊…………那太难为情了啊…………”胡清眼睛闭得紧紧的,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
“不管了,再不去接老太太可要有意见了,嘿嘿。”见胡清不是很坚决的样子,他抱着胡清下了床。阴茎还是整根插在她的下面。
胡清此时已是彻底地堕落了,闭着眼睛,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不放,享受着他的阴茎带给她的快感。
一缕缕粘稠的淫水从他们的结合部不停地渗出,把他的睾丸都浸湿了。
从床到门口没多少距离,可是他们却像走了十万里那么长,每走一步,都加剧了他和胡清的快感。
好不容易开了门,眼前的景像却让他吃了一惊,原来老太太大概迟迟见胡清不接电话,自己走到客堂里接电话来了。
“进?还是退?如果进,万一被老太太察觉怎么办?如果退,说不定老太太已经听到他开门的声音,退回去反而引起她的怀疑。不过还好刚才他和胡清在房间里时声响不大,要不然被老太太听到了什么,那他和胡清都完了。”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险招,继续前进。
胡清此时由于被他抱着,背对着客堂,所以并不知道老太太也来到了客堂,她现在还是沉醉在这种特别姿势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喂,哪位?”老太太坐在西边的太师椅,拿起话筒说道,她是个白内障患者,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睁眼瞎,所以她根本看不到他正和胡清同样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
她也顶多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因为此时的胡清正双脚离地,被他日得不知魂飞何处。
“啊,阿凯啊。”老太太继续聊着,大概是村长打来的。他抱着胡清坐到东边的太师椅上,和老太太就隔着一个八仙桌。
胡清听到老太太的声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想不到他疯狂到这种地步,居然在她婆婆面前抱着她,和她赤身裸体的做爱。
“啊,妈你怎么跑出来接电话了?”
胡清的反应够快,这时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心思的敏捷,真可以说是处变不惊。
“我见你不出来,就自己来接了。”老太太把话筒递了过来,“喏,阿凯打来的。”
“妈,我刚才肚子有点痛,在方便,村长早不打来晚不打来,偏偏在这时候打来,真是服他了。”胡清接过话筒向老太太解释着,看来胡清还是很在意老太太的。
“喂!老公吗?人家正在方便呢,你来捣什么乱啊?”胡清对着村长一阵娇嗔,他想在电话另一头的村长此时骨头都要酥掉了吧。
果然电话里传来了村长的求饶声“老婆,下次不会了,今天打电话过来是跟你说这个礼拜天我不回来了。反正还有一个星期多点就回来了。”
原来这家伙这个礼拜天不回来,那胡清可不是有着大把的机会陪着他,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偷笑。
而此时他的阴茎还是在胡清湿润的阴道包裹之下,实在忍不住了,他把阴茎用力往上一顶,感觉顶到了阴道的深处。
“唔…………”胡清措手不及,被阴茎直抵阴道底部的强烈刺激之下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
“怎么了?”老太太和电话里的村长同时出了关心的询问。
“没…………没什么…………”胡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眼神要从他的身上剜下一块肉似的,手却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刚才肚子痛…………现在还有点…………”
“那你自己要当心点,我不在你自己要注意身体。”电话那头的村长很关心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她妻子的阴道里正插着他直挺挺的阴茎呢?
其实别说隔着电话的他,就连和他们同处一室的老太太也被瞒在鼓里。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胡清显然对目前的情况不是很适应,想要早些结束对话。
身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被慢慢的抽送着,正是刺激得想要大声呻吟之时,却要强忍住快感,在婆婆的眼皮底下和在同老公通话的状态下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确实是难为她了。
“那好好在家等我啊,一个星期没和你做,想死我了。你有没有想我啊,老婆?”村长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李云听得一清二楚。
“要死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啊…………”胡清又被李云偷袭了一下,出了长长的尾音。
“我出去走走,你们继续聊。”老太太大概听到他们夫妇俩在电话里打情骂俏,说得越来越不像话,再也坐不住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看到老太太走出了客堂,李云抱着胡清的屁股面对面地大动起来。
“唔…………”胡清在他的冲击之下,强行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我的肚子又在咕咕叫了,我要去方便了啊…………”说着不等村长反应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李云和胡清全身赤裸地抱在一起,他坐在太师椅上,胡清则蹲坐在他的腿上,阴茎深深的插在她的体内。
胡清指了指她的房间,示意他抱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