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靠,他什么时候知道夏睿识身份的?】
495:【不去当警犬真是屈才了。】
“是你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的!”夏睿识愕然抬眼,“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你接近江总有什么目的,但是,夏小少爷——”贺郁川微微勾唇,“是时候回家了。”
保镖比贺斯谨率先一步赶到,将夏睿识一个人单独带离了客舱。
临走之前,夏睿识眼中还跳跃着愤怒的火花,恨不得冲上去把贺郁川掐死:“贺郁川,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他视线转向温颂,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夏睿识咬牙道:“江颂,等我回来找你,我是认真的,我爱——”
“你。”
最后一个字卡在舌尖,夏睿识看到贺郁川双手捂住江颂的耳朵,朝他露出一个晦暗不明的笑,薄唇上下微动,对他比口型,滚吧。
等到人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温颂扯下贺郁川的手:“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
贺郁川:“没多久,上船之前。”
“所以你就去给百达通风报信了?”
“看来你早就知道夏睿识的身份。”贺郁川眸子半眯,“怪不得,你要把他放在身边,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认出了他对不对。”
温颂:“这好像不关二少的事吧?”
贺郁川看了一眼身后,走廊远端已经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江总还是想想,等一下见到贺斯谨怎么跟他解释你今晚跟人私奔的事。”
温颂:【好好好,他竟然还敢反过来拿捏我。】
495:【怎么办,你要在贺斯谨面前暴露了吗?】
温颂立马牵起贺郁川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脸侧:“你会帮我解释的对吗?”
贺郁川手动了动,却没收回去:“当然不会。”
温颂狠了狠心:“你开个价吧。”
对方:“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
“什么条件?”温颂警惕。
“没想好。”贺郁川道,“放心,一定不会是超过江总底线的条件。”
温颂眼尖地看到了半边身影朝拐角处快步走来,干脆地甩开对方的手,低低道:“成交。”
“阿颂!”
贺斯谨带着一群人跑过来:“你怎么跟他一起跑了这么远?你没事吧?”
“夏睿识已经被人带走了。”贺郁川像个刚到场的目击证人,“我刚才看江总挣脱不开,才被他强行带过来,应该受到了些惊吓。”
贺斯谨连忙检查她的周身,担忧地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还好。”
温颂对贺斯谨说:“都是场意外,夏助理也是一时心急,不想被带回去完成婚约才随便找了个人求婚,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贺斯谨眉心皱得有棱有角:“那换走戒指的人不是他?”
他还在思索到底谁才有这么大本事能猜到他保险柜的密码,贺郁川适时开口:“江总应该累了,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
贺斯谨的疑虑被打断,对温颂道:“走吧,我带你回去。”
“今天晚上有保镖整夜看守,不会再让其他人靠近你的房间。”
贺郁川帮他追到了人,又一副妥善处理的样子,倒是让贺斯谨不好再将怀疑对方的心思表现出来,把剩下的事交给对方处理,跟着温颂一起离开。
温颂离开之前瞥了一眼旁边的贺郁川。
对方看着她从一片狼藉中全身而退,甚至还助力她洗清了刚才跟随夏睿识跑得头也不回的嫌疑。
淡定得像是杀了人也能帮忙处理尸体。
温颂:【我很好奇他会开出什么条件。】
495:【说不定是想要你的股份呢。】
温颂:【那我到时候是翻脸不认账,还是翻脸不认账呢?】
495:【】
夏睿识有保镖看守,果然没能再出现在她面前继续带她私奔,第二天上午,游轮准时靠岸。
贺斯谨对被打断的求婚仪式还耿耿于怀,经过一场大闹,再加上精心准备的戒指被调换,警戒已经到达顶点。
出了这种事,江颂应该也觉得很意外,踏上游轮之前他自认为已经万事俱备,没想到还是横生事端,连戒指都不翼而飞,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十分没有形象地跟人扭打在一起
对方从昨晚到现在什么安抚的话都没有说,贺斯谨有些拿捏不准对方现在的态度,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他在下船之后按捺不住,对温颂道:“要不要去我家住几天,我们再商量一下后面的事,订婚的话要抓紧时间”
温颂当然拒绝:“我有点累了,还是想回家休息一下,等有时间再约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