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全世界最有钱的都是在搞金融的。
王潇想了想:“这么说吧,如果你周围的人都在搞生产挣钱,那么你做消费,让大家把钱花出来,你就有钱。”
哦,这个倒是能够理解。最早的时候,国营大厂红火,那个年代能够拉下脸摆小摊的人,没面子是没面子,但确实很快就能挣钱。
助理琢磨了一会:“那搞生产的,就挣不了大钱了吗?”
感觉好亏呀,搞生产的成本更高啊。
王潇笑着又玩起了伊万的手,随口回道:“也不是啊,如果一个地方大家都在消费,那你搞生产,你就很挣钱。”
她穿越前,社会上有一种声音,说国内的高端制造业永远不可能赶得上美国的,看看你国内什么人挣钱,美国的富们又是干什么的?你们的思想动态和社会财富规则就有问题。
当时给他们上经济学的老师就嗤之以鼻,说讲这种话的人缺乏最基本的经济学原理。美国为什么搞生产的人财?因为美国制造业萎缩的太厉害了,物以稀为贵呀。
大家琢磨了一会儿,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管是干什么的人多了,那行当都不好混,卷生卷死的。
可恰恰又正是因为卷,那行当才能飞展。
司机开了车载广播,一段轻音乐之后,开始讲新闻了。
美国总统大选正如火如荼呢,电视辩论赛上,双方互相攻击对方政策与诚信。
伊万都听笑起来了。
总统大选的竞选过程是什么呢?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面对公众编一堆自己也清楚绝对不会实现的大话。
可人们乐此不疲,每四年还要再玩一回。
他想到了自己在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感觉特别有道理:人们总是吐槽女人傻,男人说的明显是鬼话,她们却还能傻乎乎的当真。但人们似乎忘了,他们给总统投票的时候,不也一次又一次的相信那些鬼话吗?
他说了出来,大家都笑了。
由此可见,人类的本性是共通的,每个人都能碰到自己的杀猪盘。
广播又开始说其他新闻,说纳斯达克市场的萧条,说科技股的暴跌。偏偏全球经济展势头良好,美国今年上半年经济增长更高达5。3%,所以市场很担心美联储会进一步加息,来防止经济过热。
这种担忧反映在纳斯达克市场上,就是融资基本停掉了,投资基金也加离场,导致市场信心进一步下降。
换句话讲,因为股价的下跌,王老板的身家又缩水了。
她撇撇嘴巴,略有些不爽。
看,她就是这么的双标,她一方面看空纳指,另一方面还要为自家股票贬值而磨牙。
典型的既要还要。
伊万安抚的用下巴蹭蹭她的脑袋,市场大行情如此,接受既定的事实吧。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钟,他就吃上自己的瓜了。
因为接下来的新闻说的就是他,或者说是别人嘴里的他。
俄罗斯白宫的新班底已经建起来了,他作为离职的老人被评价,收获了一堆溢美之词。
连今年夏天新上任的总统,都对他大加赞赏,说他是坚定的爱国者,是强大的勇士,是天才的经济改革设计师等等等等,跟造排比句似的。
王潇煞有介事地评价:“这谁给他写的稿子呀?文采不错,跟写诗一样。”
伊万撇撇嘴巴,想到了那句话,迟来的深情,就像秋天的扇子,派不上用场还膈应人。
不过他还是会继续担任克里姆林宫的资深经济顾问的,他必须得维持跟政界的基本联系,这样生意才能平稳的过渡。
大家听了一会儿广播,又开始听歌。
到底是千禧年啊,今年的歌可真是一比一欢快。
他们就在欢快的歌声中,去了机场,然后一路飞到萧州。
干嘛呢?当然是看王潇当初圈定的垃圾焚烧电工程了。
那会儿她不是建议让江北大学垃圾焚烧电项目组的人,用秸秆和稻子壳代替煤粉,来助燃生活垃圾嘛。
现在1o月份正是秋收的季节,她要看看效果如何呀。
不然她干什么呢?
光伏产业是吃国家政策的,现在能够靠卖羊卖鸭勉强维持运转,趁机搜集数据资料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大的,靠单打独斗,根本起不来。
至于倾注了她无数心血的半导体事业,同样不是急就能急得来的事情啊。
造光刻机,它需要时间和技术的积累。
盖芯片厂,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不如看看垃圾焚烧吧,怪有意思的。
他们兴冲冲地跑到人家村上。
不得不说,经济达就是好啊。江北的农田本来就不多,分到每家每户更少了,但并不耽误机械化作业。
家家户户都是收割机忙碌,拖完地的稻草瘫在地上铺开来晒,等到水分晒得差不多了,垃圾焚烧厂才会过来拖走。
王潇挺好奇的,农民怎么会这么配合?竟然还肯自己晒稻草。
陪同他们的大学项目组的研究生解释道:“不配合,厂里不收,他们也不能自己放火烧,抓到一个罚款3ooo。”
乖乖,现在种一亩地的粮食,刨除所有开支净收入,有没有1oo块钱都得打个问号。罚款3ooo,那田真的是白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