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语抿了抿唇,这可是皇家之事。
还这么隐私。
不是她这个外女能够评论的。
但是为了安慰永璂。
疏语只能往璟兕身上转移:“七公主还小。
姑母说过,婴儿刚出生都是娇嫩的。
养养就好了。”
至于皇上和皇后的感情,那是打死她不能说的。
永璂有些不相信道:“真的吗?
可是太医们都说那是心症。
不好医治,需要细细将养着。
若是七妹妹有什么事。
皇额娘定会痛不欲生的。”
疏语重重的点点头。
“宫里的太医那可都是出类拔萃的。
宫里的生活也是外面没法比的。
六阿哥放心。
七公主有你这个事事念着她的哥哥。
定会康健长大的。”
永璂嘛,也是如懿疏忽他太久了。
弘历嘛,又一心只有自己。
身边的奴才根本没法跟他谈心。
他一个人胡思乱想太久了。
听着疏语安慰的话,永璂也开始敞开心扉。
两人这晚聊了大半个时辰。
还是永璂怕身边的奴才找他找的急了,才依依不舍的和疏语分开。
而海兰这边,跟苏绿筠每日不重样的补品送到勤政殿。
弘历虽然有些嫌弃海兰的不解风情,苏绿筠的木讷,以及如懿一心扑在七公主身上。
但是吧,这样休养了俩月,弘历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好像有转好的迹象。
到了八月,依旧是像从前一样去了木兰围场。
不过这回他谁也没带。
可能是尝到了禁欲给身子带来的益处。
这两年,弘历几乎不怎么进后宫。
即便进了后宫,也只是去了几个皇子公主生母处坐坐。
随着海兰和苏绿筠每日不落的补汤送去。
弘历觉得自己精神充沛,油光满面。
甚至可以跟满洲第一巴图鲁过过招了。
乾隆十八年的重阳节。
被柔淑长公主催促,帮忙给厄音珠求情的太后。
还是忍不住了。
坐在宴会上,冲着如懿道:“皇后啊,这九九重阳节。
就是团聚的。
七公主都三岁了。
六公主也去了公主所。
今天坐在这里,这席上缺了这么多人,也是你这个做皇后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