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副本讨厌脏话,一视同仁。
在粗眉毛走回小木屋前,夏秋遥闪身先一步到达。过了几分钟,粗眉毛才回来。
人齐后,闪烁着红光的门牌和钥匙忽然出现在两栋房子的门边。红光狂闪数下,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后很快熄灭。
两队都在各自门口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王总,这回看样子能进了,我给您开门探路。”月亮队有人已不耐烦,挤上前一把按住门上的钥匙。
两屋门牌皆是白底黑字,左边“星星队”,右边“月亮队”。
门牌方方正正,泛着金属冷冰冰的光泽。夏秋遥摸了下,触感极寒,寒到生出被烫的错觉,摸过一下就不想再摸第二下。
门轻轻一扭,便开了。
随着木门的“吱呀”声响,一股闷久了的潮气同无数细小灰尘一并往屋外涌出。
“阿嚏,阿嚏,阿嚏——”
许小然一只手捂着口鼻,一只手朝后抡圆了猛挥,声音含混不清:“大家。。。。。。阿嚏!先。。。。。。别进,阿嚏!大家……屋内可能有毒气。”
他和受惊的兔子一
样,裹挟着一阵化学染烫味道的旋风,连跑带跳蹦出了屋。
他身后的于紫宁不安地朝右边躲了几步,“小然哥,那、那里面的夏姐姐怎么样了?”
第一个进到屋内安然无恙的夏秋遥:。。。。。。
第二个进到屋内也安然无恙的收银员李迟:……
夏秋遥冲出屋,拎着卷毛衣领,把他又拽了进来,“许小然,你不要制造恐慌。”
“阿嚏!阿嚏——”
“你这是过敏性鼻炎还是什么?”李迟从兜里摸出一瓶风油精,抹到鼻下和太阳穴,“要不要试试这个,醒神醒鼻。”
许小然接过,照样抹至这两处。
夏秋遥和于紫宁也抹了一些。
清爽霸道的薄荷气息在屋内散开,盖住了些许令人犯晕的潮霉味。
“阿嚏!阿嚏——”
许小然仍旧喷嚏连连。
“小然哥,”于紫宁举起手,和上课回答问题似的,指了指搬进屋里的修理工具,“那堆东西里好像有口罩。”
许小然从工具里翻出一整盒口罩,拿出一枚,讪搭搭地戴好。
戴上口罩没几分钟,喷嚏自动歇止。
“我一紧张一激动就爱瞎想。”许小然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那古墓里不都有毒气、诅咒或者暗器机关啥的,人一进去就倒下了。这房子看起来历史也挺久远,外面又阴森,幸好是虚惊一场。”
李迟把带着嫌累赘的扫码木仓放到工具堆里,闻言抬头抢白了一句:“这破屋子里能有什么
传世珍宝,值得上这么大动干戈,还毒气机关呢。”
夏秋遥小心的在屋里转了一圈。
屋内各处均落着一层薄薄的灰,相比小木屋外况,里面的情况还不算遭。
家具皆还具有原本的使用功能,椅子能坐,沙发没塌,水龙头里也能出水——虽然放了好久,仍是浑浊的铁锈色。
“许小然你放心,就是有毒气,早也就从这满屋子的漏风撒气处散干净了。”夏秋遥哭笑不得的给他发放定心丸,“在这鬼地方,警惕性高点是件好事,有问题能早发现,挺好的挺好的。”
得到半句肯定的许小然忽然动力十足,一扫刚才的恹恹病号样,主动找出块布头擦起桌椅,“有道理,咱先清理下屋内吧,看看有没有隐藏的东西工具什么的。”
李迟拿木块的手抖了一下:……您这还想着找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