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底下的人血肉模糊……不知被什么撕咬、击打的不成样子。
颈部和头部仅有一丝皮肉相连,腹部洞开脏器消失大半、双手手指缺失。
只能说这曾经是西装裙。
“呕——”
大概是这两天什么也没吃,又或者是金币的改善体质效果,夏秋遥干呕两声忍住了没吐。
她轻轻又盖上了床单。
幸好于紫宁不在。
夏秋遥发现一个问题。
属于西装裙的那瓶生命之币不见了。
找过卫生间、橱柜、枕头被子里、床底下,都没有。
如果不存在人死金币消失的规则,她的那瓶金币很可能是被凶手或是先发现的人拿走了。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王总,您真有先见之明。我就说这糖果镇不能这么好心……”
“那可是,毕竟王总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哎,说到吃,我想吃咱公司对面的田鸡煲了。”
“那家不是最正宗的,我跟你说,向前街那家味道才叫好。”
沙发上三人语调轻松,仿佛床单一遮、鼻子一掩,地上西装裙的惨状便不存在了。
“你们几个大爷能不能先起来一下?”夏秋遥抱起胳膊冷冷盯着他们。
她不理解。
特别不理解。
她和西装裙没说过话、没打过交道,不算认识尚且同类相怜。
他们跟西装裙同一公司,后来又分到同一队伍,相处颇多,见到她的惨死,却还能有心情谈笑风生。
这三人,比糖果镇镇长还让她作呕。
毫无敬畏之心,不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吗?
“喂,你翻箱倒柜的在找什么啊?我们都找过了,凶手早跑了。”粗眉毛没挪动地方,挑着眉不以为然。
他的眉毛弯得像毛毛虫,随着说话一
扭一扭,夏秋遥很有一脚踩烂它的冲动。
“你们看到应该在屋里的生命之币了吗?”
“小姑娘,你找那个做什么?”地中海男官腔官调地开了口。
“我怀疑凶手拿走了。”
夏秋遥特意咬重“凶手”两字,然后盯住沙发上的三人,看他们的一瞬反应。
没有一人有半点惊慌。
三人淡定自若。
“凶手?”
地中海男不屑的摆手,领导腔调更浓了,“你一个小姑娘,哪里能查出来。乱调查要惹祸上身的你懂不懂。”
粗眉毛紧跟领导步伐开启嘲讽:“凶手不就是那些个糖果怪吗?啃成这个样子,不能是人干出来的。”
“哦。”
夏秋遥赶苍蝇似的朝沙发上几人挥胳膊:“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让让,劳驾抬起你们尊贵的屁股。”
“小姑娘怎么说话呢,尊老爱幼你懂不懂?”
马脸男替王总屁股抱不平。
夏秋遥火不打一处来,谁特么是小姑娘,地中海大爷说两句懒得理,这个马脸男比她大不了几岁,蹭着脸的给自己涨辈分。
“老人家怎么做事呢,为老不尊你懂不懂?”
夏秋遥冷冷回敬,手上动作没停下,几乎要甩到马脸男的大长脸上。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角落里的中介青年扭过头,目光直勾勾盯着沙发上的三人,闪着狼般的狠意。
地中海男见状,对夏秋遥作出“我和你交底”的姿态,摆手压低声音: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那瓶药在我那里
,一直都在我那里。你刚才胡乱推断的什么凶手拿走药都是无稽之谈,说出去要闹大笑话的。”
夏秋遥挥舞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个是没想到的答案。
她是见到西装裙他们把瓶子交给地中海男,她只以为他们要进行平分,没想到金币一直被地中海男独占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