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停朝外涌,很快浸透了手上的纸巾。
夏秋遥拿开纸巾,捏起准备好的生命之币放入口中。
这一枚的味道,是令人怀念的旧时冰棍味。
吃下金币,被划伤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热发痒,再一瞬,如同修复蘑菇屋那般,皮肉翻绽的刀伤迅速愈合。
灯光下,她的手臂光滑白皙,看不出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果然是这样。”夏秋遥叹了口气。
她的想法被验证了。
生命之币比最初想象的,要重要珍贵许多。
西装裙死了,会有下一个吗?
如果有,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
是按屋号顺序,还是随机,又或者是按照性别?
夏秋遥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挡门挡的格外严实,把所有能挪动的物品都怼到了拱形门边。
没适合的东西挡玻璃,但愿蘑菇屋的玻璃防弹扛砸。
想来凶手也不太会弄出大动静引来注意。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略带不安地进入梦乡。
***
“哐哐哐——”
来到糖果镇后,夏秋遥每天都被迫早起。
不到六点,砸门声再临。
轮到二号屋死人了?
已经吃过生命之币的夏秋遥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挪动桌椅,将门微微打开了个小缝。
中介青年站在屋外微熹的晨光里,面色有些苍白。
“出什么事了?”
回答夏秋遥的,是地中海男,他抢先一步握住门把手,试图蛮力拉开门。
门板撞到没拖远的桌椅沙发,发出“咚”一声闷响。
夏秋遥翻了个
白眼:“什么事?”
“小姑娘,你出来再说。”
瞥见许无、许小然他们也在屋外,夏秋遥挪开抵门物。
“人齐了,你说吧。”
游客小法庭开始。
原来没人有生命危险,但中介青年的生命之币被偷了。
据中介青年表示,他早上一起来,就发现放在桌上的一整瓶生命之币不翼而飞,找遍屋内角落,哪里也没有。
鉴于门锁形同虚设,每个人都能进,想必是有人在夜里趁他睡着,偷偷拿走了金币。
“小伙子,早就跟你说了你不听,那天你要是交给我,放在我这里保管准不会丢。”
地中海男拍着中介青年的肩膀,摆出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姿态。
“真是可惜了。”
马脸男、粗眉毛在一旁附和。
中介青年后退几步,抱起胳膊愤愤道:“就是你们这伙偷走的,别装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