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遥还没回答,耳旁又是
“砰砰”两声木仓响。
“跟你说了别拦着爷,子弹它不长眼。死了是你命不好,碍了爷的事。”
鼠头男转身看向旁边格子里的黑色猪头男,得意道:“一木仓一个,解决了。强哥,咱们走。”
“谁允许你走了?”稻草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鼠头男回头。
中枪的稻草人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秃鹫也好好的呆在稻草人肩膀上。
“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没死。”
稻草人哑笑:“愚蠢的人类,物理攻击对我们无效。”
“不可能!不可能!”
鼠头男疯了一般举枪狂射。
“啊啊啊啊去死!”
稻草人丝毫未躲闪,定定地站在鼠头男面前,任他射|击。
直到鼠头男用光所有的子弹,木仓管发出啪嗒啪嗒的空击声,稻草人依旧稳稳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尖叫,没有流血。
鼠头男无比惊悚的发现,眼前的稻草人没有人类器官,身体里是真·稻草,稻草人是真·稻草人。
“那么。。。。。。”稻草人轻轻弹去浮草,语调平平说道,“这一回合,该到我了。”
“别、别!我有钱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鼠头男弯下腰,哆嗦着拉开拉链,从黑色行李袋里捧出一捆捆簇新的红色钞票。
“给……给……都给你。”
稻草人一步步走近鼠头男,手中长棍轻敲老鼠面具:“摘下面具。”
鼠头男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抖着手拉开头上的面具,露出脸来
。
这人长的活似“贼眉鼠眼”这一成语的范例,怪不得被称作阿鼠。
小鼻子小眼小嘴缩在一张焦黄、满是汗的脸孔上。
鼠头男小眼睛滴溜溜转向旁边的强哥。
黑色猪头男心里骂了一句“蠢货”,避开他的求助目光。
黄色小眼珠又滴溜溜转回,满怀期待看向稻草人:“钱您留着,我这就把剩下的东西放筐子里。”
“晚了哦。”
秃鹫展翅冲高。
稻草人用手模仿刚才鼠头男握木仓的姿势,动作夸张的向上扬手开木仓,咧开嘴自配音:“砰——!”
鼠头男浑身哆嗦,想跑却迈不动腿,应激生理反应,脚下一小片土地滴滴答答变得湿润。
稻草人的金色长棍指上他的脑袋。
顷刻间,鼠头男身形急速收缩,手中握着的木仓“啪”的掉落。
“吱!”
阿鼠变成了一只真的老鼠。
“吱吱吱!”灰黑色的老鼠发出怪叫,一溜烟窜向黑色猪头男所在的田地。
稻草人摇头:“哎呀呀,一时不注意,偷吃的老鼠又来田地了,女巫大人最讨厌好吃懒做脏乎乎的老鼠了。”
金色长棍指向老鼠逃跑的方向。
“嘭——!”
一整团血肉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