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遥回到绿皮帐篷内。
十多分钟后,刀疤强呲着牙捂着一侧脸进屋。
阿瓜迅速迎上去:“大哥你没事吧?怎么受伤了?”
刀疤强在水池处粗粗抹了把脸,没好气道:“没事,滚去关灯睡觉!”
刀疤强明显不想提起脸上伤痕的来历——
他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先是莫名其妙怎么都动不了了。然后刚一能动,就又被某样不知是人是鬼看不见的东西给抓了脸。
掏|裆划脸,手段比他的还下三滥。
这破地方,太他妈邪门了。
见到刀疤强的样子,夏秋遥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那根猫毛八成开奖出了猫抓击,刀疤强原本没有疤的左脸被挠了血糊淋剌好几道,和右脸疤痕形成微妙的呼应关系。
单面刀疤有震慑力,双面对称刀疤。。。。。。则多少有点搞笑。
许小然背过身,用力按着嘴,床垫微微晃动。
红裤子大妈可能晚上眼神不好,瞧着没啥反应。
刀疤强彻底认怂。
对面女人的嗤笑,他权当没听见,脱鞋躺倒草垫上,将草席盖身上拉过头便睡。
阿瓜赶忙给老大关灯。
幸运小镇的住所比糖果镇差不少,大件全是草制品,连个被子也没有。
没得挑,夏秋遥也只能学刀疤强把铺在身底下的草席翻起当被子盖。
拔了一天草,她倦极了,很快在“盖四叶草图案的草席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的胡思
乱想中睡去。
她睡得很沉,早上被红裤子大妈喊醒后,习惯性动作去拿金币。
伸手扑了个空,睁眼看到绿不拉几的帐篷棚顶,才想起来她已经不在糖果镇了。
刀疤强夜晚没作妖,帐篷里的众人都安然无恙——要么是他想通了,要么是他只有那一把木仓。
夏秋遥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再加上他被自己的小道具唬住了。
望了眼手环,还不到6点。
先醒醒神去。
“闺女,快走吧,稻草怪说去晚了有惩罚。”红裤子大妈拎着鸡蛋大米,催促在水池旁慢慢洗脸的夏秋遥。
天蒙蒙亮,众人来到田边。
“闺女,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红裤子大妈不安地扯了下夏秋遥衣角。
特么的。
不是吧。。。。。。
夏秋遥揉揉眼睛。
她没看错。
昨天晚上才拔干净草的田地里,又满是杂草。
她无奈回道:“没走错。”
一旁的许小然挠头:“这草是一天一刷新吗?”
眼前场景恍若游戏里又刷新了资源点。
“沙沙沙”的脚步摩擦声传来,众人噤声。
拎着草蓝的稻草人监工在最外侧的田垄旁停下。
稻草人监工明显也很吃惊。
一连串脏话情不自禁蹦了出来:“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杂草诅咒怎么忽然变强了。。。。。。”
“杂草诅咒?”经过金币提升五感、耳力极佳的夏秋遥捕捉到脏话之外的关键词。看来飞速长出的杂草不是常态,稻草
人也为此犯愁。
“很好,没人迟到。”
稻草人很快来到众人面前,给每人手里塞了两个绿色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