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花车之上的喧嚣与这一层无关。
夏秋遥跟在琼管家身后,默默在心里记数。这些门一模一样,没有门牌号,门外也没有标牌,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不走错门的。
王子的房间离她的房间,隔了五个房间。
远远隔着门,夏秋遥便闻到了走廊药味的来源。
琼管家上前敲门。
“树王子,花公主来了。”
门迅速被打开。
一位西装笔挺、打着金色领结的男管家把两人请进屋。
发苦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色绒布窗帘紧闭,昏暗异常。
夏秋遥扫了一眼室内,王子的房间比她的房间还要大上一倍。
不能OOC、不能OOC。
这么想着,夏秋遥挤出些眼泪,飞快扑到屋子中央、挂着白色薄纱的床头。
刚要掀开纱帘,往里看了一眼,她的手顿时停在半空。
“花公主,王子他睡着了,您稍
等一会。”金领结管家弓腰指向一旁的客椅。
夏秋遥压住内心震惊,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王子脸上。。。。。。是怪病的症状吗?
这,是药能治好的吗?
还是敷个面膜吧,那神奇的面膜就是为王子研发出来的吧。
显然不怎么有效。
别给王子寻药了,还是找个巫师做法吧。
在影影绰绰白色薄纱虚掩下,她看到了王子的面容。
。。。。。。真·猪头。
多大利益,给多少钱,她也爱不起来。
花公主的爱,无关美丑。
夏秋遥有点相信真爱的存在了。
树王子睡觉极轻,他被外面的声响吵醒。
手撩出纱帘。
“咳咳,万管家,发生什么了?”
椅子上的夏秋遥深呼吸,思念的星星眼挂上脸。
内心狂给自己打气,不能OOC不能OOC、不能笑场不能笑场。
对猪也可以深情款款,要相信自己有影后的潜质。
夏秋遥起身。
“树——”
她顿了顿,小小的哽咽拿捏住。
“是我——”
薄纱里的王子听到心上人的呼唤,迅速坐起。
床边守着的男仆从拉开纱帘。
万管家上前,挡住冲上来的夏秋遥:“花公主稍等,树王子脸上的面膜还没揭下。”
五秒钟后,万主管拎着一张猪头面膜退了出来。
眼前的树王子金发碧眼,面部苍白清瘦,鼻梁高挺,和猪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原来是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