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若死灰。
空气中一如既往,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夏秋遥使劲嗅了嗅,也没闻出什么不同来。
“不要用力去闻。”树王子听到鼻子吸气声,转身对她用气声说道。
“到了。”
树王子在第三个门前停下。
他轻轻旋开门把手。
屋内同样很大,没有书架,其他和树王子房间布局差不多。
床上睡着两个人,一个有些谢顶的胖子王子搂着比他体型小一倍的王妃,呼噜打得震天响。
昏|睡药气所致,王妃也睡得很沉。
她平时大概享受不到这么好的睡眠质量。
“嗵”,不似木仓声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又是一声。
震天响的呼噜声消失。
房间里安静下来。
鲜血、脑|浆从两人额头前的弹洞涌出。
有些恶心。
夏秋遥皱眉。
“放心,屋里隔音很好,外面听不到动静的。装上□□,只是为了不惊醒他枕边的人。”
她的长柄锅一击还没挥出,这个房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树王子动作迅疾,将两人像叠积木一样叠到一侧,防水布铺好,斜着卷起。
夏秋遥见状撑起麻袋。
很快,两具尸体连着沾血的枕头,一并滑进树王子准备好的麻袋里。
夏秋遥低头看向黑色手环。
手环上OOC值并未变化,仍停在22。
哦豁,花公主的性格真有趣。
树王子拖着麻袋,有防水布在,麻袋没有滴滴答答渗出血来。
“还有两个。”树王子锅底灰的脸上溢着期待的笑容,“就没有人拦着我娶你了,我要办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夏秋遥回以微笑。
太好了。
婚礼应该是花车游行的重头剧。
老头老太太喜闻乐见,观众喜爱度一定很容易到达100。
树王子的体力惊人,全然不像之前表现出来的病秧子,装着两个人的麻袋对他来说似乎轻若无物。
夏秋遥提出要帮忙扛一个,被他拒绝。
第二个房间离得不远,树王子拖着麻袋走到他房间斜对面的门前。
屋里的人同样吸入了昏|睡药气,睡得正香。
床上的男性嘴角上翘,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
树王子和之前一样,没给夏秋遥反应的时间。
“嗵嗵”两木仓,屋内王子王妃就变成了麻袋里的两具尸体。
夏秋遥不禁垂下嘴角,这回她的长柄锅依旧没派上用场——
他不需要她的帮忙,他只是想在心爱人面前炫技,找回之前丢掉的脸面。
“多好呀,可以在幸福的梦境中死去。”树王子系麻袋时,喃喃道。
“我拖着这个麻袋吧。”夏秋遥请缨。
“帮我拿着□□就好。”
树王子一手拖着一个麻袋。
夏秋遥有一个浅浅的疑问。
“树,这些尸体,我们要怎么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