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遥慢慢后退。
退回客厅。
要从窗户出去时,夏秋遥想了想,把脚又收了回去。
别墅的楼上她还没探索。
既然费劲砸碎了玻璃,不上楼看看,有些说不过去。
万一这家人还屯金砖呢?
夏秋遥小心地踏上第一阶台阶。
又小心地踏上第二阶台阶。
铺着灰地毯的台阶居然还坚固着,这建筑的质量相当过硬。
夏秋遥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走到楼上。
楼上有三个房间。
空气里仍隐隐透着腐臭味。
正对着楼梯的,就是一扇木门。
夏秋遥轻轻一扭,门没有上锁,“吱呀”一声闷响,木门便打开了。
这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地上铺着扎实的短绒灰色地毯。
一进门的地毯处,散着不少尖锐的瓷器碎片和玻璃碎片。
已
经碳化的花瓣花茎落了满地。
夏秋遥注意着脚下,小心地避开碎片。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奢华的大床。
床上垂下的淡金色绸缎床帘已经染上了一圈圈黄灰和黑褐色斑痕。
奶白色镶金的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张优美的刺绣手帕。
抽屉里,有一本冒险小说、两个空药瓶、几瓶酒和一叠厚厚的信。
可惜上层抽屉的那几瓶酒碎了两瓶,信经过酒精浸泡,已然成了酥脆的废纸。
她的视线落在地上。
一个长方形胡桃木木盘、一只黑色钢笔和一张写了字的信札歪斜地散落在床头柜的脚下——
夏秋遥捡起钢笔和木盘放到床头柜边,俯身看向信札的内容。
信札字迹工整,很好辨识。
“生在宝藏岛,死在宝藏岛。
誓死与岛共存留。
再见了,亲爱的一切。
门罗。”
看完信札后,夏秋遥极其留心的轻轻拿起,放到方形木盘上。
大概是地势高的缘故,信札发脆泛黄,上面的字迹被空气氧化,微微褪色,但没有被水浸泡晕开的痕迹。
这封信。。。。。。
她又看了一眼床帘上的黑褐色斑痕。
夏秋遥小心翼翼挑开淡金色床帘。
床上躺着一具瘦小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