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锦绣天成22楼的公寓里,陈默刚冲完澡,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将城市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着“王梦妮”三个字。
陈默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陈先生,您睡了吗?我……我想见您,有点事想跟您说。”
陈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雨幕中的城市“现在?”
“嗯……如果您方便的话。”王梦妮的声音更低了,“我就在您小区门口,保安不让进……”
陈默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她所谓的“有事要说”只是个借口,真实意图两人心照不宣。
自从医院那次之后,这个女人就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将自己完全绑定在了他的施舍与怜悯上。
“等着,我跟保安说。”陈默挂断电话,给物业打了个简短的招呼。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默打开门,王梦妮站在门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米色风衣,头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手里拎着一个简陋的布包,脚上的帆布鞋边缘沾着泥水。
看到陈默,她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王梦妮怯生生地走进来,站在玄关处不敢动,像是怕自己弄脏了光洁的地板。
她脱掉湿漉漉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牛仔裤,布料廉价但干净。
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却已经有了深深的疲惫纹路,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向陈默时,会迸出一种近乎信仰的光芒。
“我女儿……妞妞,”她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今天做配型检查,医生说结果很好,下周就可以安排移植手术了。张院长说,所有费用您都已经预付了,还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护工……”
她说着,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陈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这个身子还算干净,您要是看得上,想怎么用都行!”
陈默看着她卑微的姿态,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弯腰扶起她“起来,不用这样。”
王梦妮却执拗地跪着,仰头看他,眼中含着泪“陈先生,让我伺候您吧。我……我会好好伺候您的,比医院那次更好。”
她的眼神太真诚,太卑微,让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陈默最终点了点头“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湿了。”
王梦妮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
她站起身,跟着陈默走进浴室,却又在门口停住,犹豫地看着他“陈先生……您要不要……一起洗?我可以……可以帮您擦背。”
陈默看了她一眼,解开了腰间的浴巾。王梦妮的脸瞬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开始为他清洗身体。
她的手法生涩却极其认真,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蒸腾的水汽中,她纤细的手指滑过陈默的胸膛、后背、腰腹……当她的手终于犹豫着向下,触碰到那已经半硬的欲望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它……它好大……”她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意识到说错话,赶紧补充,“我、我会小心的……”
她蹲下身,仰头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混合着敬畏、渴望和决绝。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将那逐渐硬挺的性器含入口中。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含糊的吮吸声。
王梦妮的技巧比医院那次进步了许多,显然私下练习过——或者说,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报恩”的方式。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时而深喉,时而专注于顶端,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囊袋和大腿内侧。
陈默靠在瓷砖墙上,低头看着腿间的女人。
她的脸因为情欲和缺氧而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