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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顶层豪宅的献祭（第1页）

汤臣一品顶层，597平米的空中宫殿。

当顾晚晴踏入这套刚刚“属于”陈默的豪宅时，她一直保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

27o度的落地窗外，黄浦江与陆家嘴的璀璨夜景如同一幅流动的金钱画卷铺展在脚下。

室内是顶级设计师打造的极简风格，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低调奢华”四个字。

但她此刻关注的不是这些。

“产权文件在这里。”陈默将那份厚重的文件夹放在进口大理石茶几上，出沉闷的声响，“你可以让律师验证。钥匙有两把，这把给你。”

顾晚晴没有立刻去接钥匙。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默，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玻璃。窗外的灯火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五亿资金，”她开口，声音比在餐厅时低了几分，“已经到账了我指定的研基金托管账户。我确认过了。”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获得巨额资金的欣喜，反而有一种复杂的、近乎空洞的神情。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钱，家族企业的，投资人的。但这么大一笔完全由我个人支配、没有任何附加条款的资金……”她顿了顿，“陈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向窗外。“一个能给你想要的东西的人。”

顾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第一次有了温度——或者说，有了裂痕。

“你知道吗？我设那个门槛，本意是过滤掉所有人。五亿净资产，两处顶级房产……我以为至少能清静一年半载。”

她侧过头看他，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可你出现了。不仅达到了，还出了。而且你看起来……太年轻了。这不合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合理。”陈默平静地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了实验室需要的资金，有了符合你‘生活圈层’的住所。我们的‘合作’，可以开始了。”

“合作……”顾晚晴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是啊，合作。我提出了条件，你满足了。按照交易逻辑，我该兑现我的‘可能性’了。”

她忽然伸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研究过你。”她说，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丝质衬衫的更多部分，“不是通过林诗语给的资料，是我自己的渠道。你在江州有几个女人，有的怀孕了，有的……跟你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第三颗扣子解开，西装外套向两边滑开。她没有脱掉它，就让它那样挂在肩上。

“我不在乎。”顾晚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婚姻对我而言从来不是情感必需品，而是资源配置的优化方案。你达到了我的资源配置要求，那么作为这个方案的……一部分，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东西。”

她终于转过身，完全面对陈默。

西装外套半敞，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勾勒出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身。

她的身材不如秦雪梅丰腴，不如林婉妖娆，却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常年锻炼和自律的紧致线条。

“但在我兑现之前，”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陈默只有半臂之遥，仰起脸看他，“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说。”

“我需要确认，你对我这个人——而不仅仅是对我的项目或我的‘门槛’——有欲望。”她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残忍，“因为我现，当我站在这里，面对一个真的能满足我所有物质要求的男人时，我竟然在害怕……害怕你其实对我没兴趣，这一切只是一场冰冷的资本游戏。”

陈默看着她眼中罕见的脆弱——那是理性主义者现自己无法用理性解释一切时的茫然。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随即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

“如果我告诉你，”他低声说，手指下滑，拂过她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从看到你资料的第一眼，我就想看看，你这个用五亿门槛过滤世界的女人，在彻底躺在我胯下时……会是什么样子？”

顾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生长。

“那就看吧。”

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生涩，僵硬，甚至有些笨拙。

顾晚晴显然没有太多接吻经验，她的嘴唇紧抿，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陈默的下唇。

但她很执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上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什么。

陈默没有急躁。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慢慢地、引导性地回应她的吻。

舌尖轻轻叩开她的齿关，触碰到她僵硬的舌头，温柔地缠绕、舔舐。

渐渐地，顾晚晴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开始学着回应，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手臂环得更紧。

吻从生涩变得绵长，从僵硬变得湿热。

当她终于出一声细微的、情不自禁的呻吟时，陈默知道，那层坚冰开始融化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