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锦绣天成22楼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陈默刚结束一通与沈薇薇关于资产配置的电话,门铃就响了。
透过猫眼,是王梦妮。
她穿着那身洗得白的米色风衣,手里拎着清洁工具,头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苍白但清秀的脸。
看见陈默开门,她立刻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陈先生,我来……打扫卫生。您上次说周三可以来。”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她进屋。
王梦妮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熟门熟路地换上自带的拖鞋,然后开始忙碌。
她打扫得很仔细,先用吸尘器清理地毯,然后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寸擦拭地板。
弯腰时,风衣下摆提起,露出牛仔裤包裹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她的动作麻利而沉默,像一只安静的家猫。
陈默坐回书房的椅子上,继续看沈薇薇来的投资方案。阳光从书房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红木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王梦妮打扫完客厅,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陈先生,我擦擦书房……”
“嗯。”
她走进来,跪在书桌旁开始擦拭桌腿。
她的头低得很低,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擦着擦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不时瞟向陈默搁在扶手上的手,又迅移开。
陈默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没有抬头。直到王梦妮的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他这才放下手机,低头看她。
王梦妮仰起脸,眼眶微红,但眼神很坚定“陈先生……妞妞昨天出院了。医生说恢复得特别好,比预期快多了……我知道,这都是托您的福。”她咬着嘴唇,声音更低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就让我……伺候伺候您吧?现在,就在这里。”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陈默的裤链,动作生涩却坚决。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王梦妮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手,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有、有人……”
“去躲起来。”陈默平静地说。
王梦妮慌乱地环顾四周,最后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宽大的红木书桌底下。
那里空间不小,但对她来说还是太逼仄了。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开门。
门外是林婉。
她今天穿了身墨绿色的改良旗袍,开衩比平时保守些,但紧身的剪裁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食盒,见到陈默就笑了“路过,给你送点新做的茶点。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来吧。”陈默接过食盒。
林婉走进客厅,目光敏锐地扫过——地板光洁如新,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但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书房。
“咦,你在书房忙啊?”她自然地走进去,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书桌下方。
那里,王梦妮正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正好,茶楼的设计图最终版出来了,我给你看看。”林婉从手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打开设计软件,开始讲解,“一楼这里我打算做成开放式茶台,让客人能看见泡茶的全过程。二楼这几个包间,分别用‘梅兰竹菊’的主题……”
她讲得很投入,身体微微前倾,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目光不止一次地飘向书桌下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书桌下,王梦妮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她蜷缩的腿开始麻,更要命的是,陈默的脚就在她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