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临,陈默的车驶入“学府苑”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上十六楼,门开时,沈彦已经候在门口。
她今天没穿那些学者气的套装,而是一身淡藕荷色的真丝睡裙,外搭同色系薄纱开衫。
长松散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垂在颈侧,脸上妆容很淡,却精心描摹过眉眼。
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知性光芒的眼睛里,此刻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与……一丝恳求。
“您来了。”她声音依旧软得像浸了蜜,侧身让陈默进屋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开衫的衣角。
屋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混合。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大学校园的点点灯火,室内灯光调得很暗。
沈雪——沈彦的姐姐,从里间慢慢走出来。
她比沈彦年长三岁,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气质迥异。
沈彦是知性中藏着媚态,沈雪则是被生活打磨后的、带着疲惫的温婉。
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白的浅蓝色棉质孕妇裙,腹部隆起明显,约莫五个月的身孕。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只手始终护在腹侧,走路时脚步略显虚浮。
看到陈默,沈雪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容,但那笑容却透着浓重的勉强和一丝藏不住的羞耻。她微微颔“陈先生。”
“姐,坐吧。”沈彦快步上前,搀扶着姐姐在沙一角坐下,动作小心,眼神里满是心疼。
陈默在单人沙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姐妹俩。
沈彦跪坐在茶几旁开始沏茶,手指却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沈雪则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隆起的腹部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只有沈彦沏茶时瓷器轻碰的声响。
终于,沈彦将一杯茶双手奉到陈默面前,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却掩不住底下的艰涩“陈先生,这是我姐,沈雪。她……她最近遇到些难处。”
沈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沈彦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语加快了些“我姐夫……一个月前出了车祸,重型颅脑损伤,现在还在Icu,医生说……醒过来的希望很小,就算醒了,也可能是植物人状态。每天的医药费就要上万,姐她……”她看向姐姐,声音哽了一下,“姐她怀孕五个月了,之前的工作因为孕期反应太严重辞了,现在完全没有收入。家里的积蓄早就掏空了,之前姐夫做生意也是一直亏损还借了不少外债……”
沈雪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抬起手,用手背狼狈地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
沈彦的眼圈也红了,她深吸一口气,挪到陈默脚边,仰起脸,眼神里混合着卑微的祈求和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不该有的媚态“陈先生,主人……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您什么。但……但您能不能,帮帮我姐?只要您肯伸出援手,救救她丈夫,让她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我姐她……”她回头看了一眼泣不成声的姐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豁出去的颤抖,“我姐她愿意……愿意像我一样,伺候您。她虽然怀着孕,但……但她很干净,也很听话。我会教她,我们姐妹一起……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沈雪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
她看着妹妹,又看向陈默,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羞耻、绝望、挣扎,最后都化为了认命般的空洞。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无声地汹涌滑落。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姐妹俩之间逡巡。
一个是为了救姐姐和姐夫,不惜献上自己也献上姐姐;一个是为了救丈夫和未出生的孩子,被迫将身体和尊严作为最后的筹码。
同样的美貌,同样的困境,同样的……走投无路。
【叮!检测到新的救助请求与献祭意愿!】
【对象沈雪(沈彦之姐)】
【困境丈夫植物人状态,巨额医疗费无着;孕期五个月,无收入;即将面临断药及生产困境。】
【献祭内容自身身体及绝对服从,换取医疗资助及生活保障。】
【接受请求奖励立即获得“紧急医疗援助金”1ooo万元(定向用于沈雪丈夫医疗及她本人),可获得沈雪及沈彦的“双重绝对忠诚”。】
【请问是否接受?】
系统提示清晰而冰冷。陈默放下茶杯,清脆的碰撞声让沈雪的身体又是一颤。
“你姐夫在哪家医院?”陈默问,声音平静无波。
沈雪愣了一下,才哽咽着回答“市……市一院,神经外科Icu,17床。”
陈默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