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商的手一顿,而后反应过来了,他放下筷子大笑起来,轻轻碾着温以棉的耳垂,“我说的加餐是吃宵夜,棉棉以为的加餐是什么?”
温以棉的脸通红,“我……我说的也是宵夜!”
李昀商突然欺身压上来,温以棉屏住了呼吸,李昀商靠得越来越近,他都能感受到李昀商的呼吸。
最后李昀商只是给他擦了擦嘴就松开了他,他的心里忽然一阵失落,还以为……
在他走神的时候,李昀商又靠了过来,“在想什么?”
“我没有想亲你!”他说完话就后悔了,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李昀商低声笑着,把他圈在怀里,“棉棉再叫一声昀商哥哥好不好?”
温以棉不想说话,他的脸都丢尽了……
“再叫一声我就亲你。”
温以棉感觉自己像李昀商养的兔子,主动权都在李昀商手里,这可不行。
他推开李昀商,把李昀商按在座椅上,低头在李昀商嘴唇上亲了一下,“你不亲我,我可以亲你。”
李昀商一下子就来劲儿了,他搂着温以棉的腰,让温以棉挨得更近。
温以棉慌了神,这是餐厅,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呢。
他靠在李昀商的肩头,娇声娇气服软,“昀商哥哥~这样满意了吗?”
李昀商放下手中的一切带温以棉回了酒店,把他扔在床上的时候,温以棉大声反抗:“李昀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明天要比赛!!”
李昀商单膝跪在他身边,瞧着他一张雌雄莫辩的脸上出现的惊慌,最后只是俯身在他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亲。
“等你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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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7日下午的自由滑比赛,男单自由滑温以棉在最后一个出场,在他之前的分别是加藤悠一和谢尔弗。
现在还没轮到他上场,他站在赛场外围等待。
昨天他没心思思考,今天想想似乎有点小问题。
谢尔弗是美森国的超强实力选手,他的节目从来只讲究得分技巧,因此实力不比他弱的加藤悠一总会在节目内容分领先他。
谢尔弗和加藤悠一的比赛,通常都是加藤悠一得分更高,可是昨天的短节目谢尔弗居然超过了加藤悠一。
温以棉目视不远处正在观战的加藤悠一,不由自信陷入了沉思,看来加藤悠一真的受了伤。
现在在冰场上比赛的是昨天短节目的第六名埃文斯,温以棉的目光移到了埃文斯身上,他的第一个跳跃4s落冰失败,现在是第二个跳跃4t,依旧落冰失败。
他皱了皱眉,埃文斯也不对劲,枫国站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弱。
埃文斯所有的四周跳只有一个是加分的跳跃,其他的都被扣了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降低难度,依旧按照原计划坚持跳四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