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棉难为情推开了李昀商,“老公我身上有味道……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温以棉举起胳膊捏了捏,这具身体的肌肉慢慢长回来了,他这样算得上“软”吗?
走出浴室,外面没有人等他,他端着晾凉的曲奇饼上了楼,李昀商太忙了,不然他肯定会等在浴室门口偷袭他。
“老公。”他站在书房门口敲敲门小声喊道。
愁容满面的李昀商顿时换了副面孔,对着温以棉笑意盈盈,“棉棉过来给我抱抱。”
温以棉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让他抱着,拿起一块饼干小口小口啃,连吃了两块,拿起桌面上李昀商的杯子喝着水。
李昀商从他身上抬起头,“不给我吃?”
他拿起一块绵羊形状的曲奇饼搁在李昀商的嘴唇上,在李昀商张嘴的时候收回了手。
李昀商抬眸注视他,他笑着把饼干送过去,等到李昀商再次张嘴,他又收回手。
“棉棉学坏了。”李昀商两手箍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闻他身上的香味。
温以棉扭着身体,右臂圈着李昀商的脖子,把曲奇饼放在他的嘴边,“昀商哥哥想要吗?”
李昀商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啃了他一口,“棉棉给我吃吗?”
“昀商哥哥想要我就给。”温以棉把绵羊曲奇饼塞进李昀商的嘴里,“好吃吗?”
一块饼干花了三分钟才吃下去一半,李昀商把剩下半块饼干咬着,把温以棉按在书桌上,亲自将半块饼干喂给他。
温以棉沉浸在李昀商的投喂中,耳畔哗啦啦的掉落物惊动了他,“你的文件……”
“不用管。”李昀商喉咙沙哑,轻咬着温以棉的唇,“我想要,棉棉会给我是吗?”
“我明天要训练,最近在加强锻炼,我要提高我的身体素质,不然后面的四周跳会很吃力。”
李昀商静静听他说完,等到没有话了,他低头封住他的嘴,手上的动作不减反增。
温以棉的身体一轻,李昀商将他抱起来了,“做什么……”
“帮你‘锻炼’身体。”李昀商揉着他,“棉棉要吗?”
温以棉像一只被煮熟的虾,浑身上下都红透了,在浴室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刚才也是故意用曲奇饼戏弄李昀商。
“……嗯,要的。”
就在李昀商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夹着一个酒红色盒子,把里面的脚链拿出来,“老公帮我戴上。”
李昀商将他放在书桌上坐下,蹲下来握着他的脚腕给他佩戴脚链,戴好之后他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早知道这样,他应该在脚链上串两颗铃铛。
温以棉晃了晃脚,跳下书桌把李昀商按在椅子上,轻声唤他:“昀商哥哥……”
二十分钟后,书桌一扫而空,只有两个人紧紧贴着彼此。
温以棉身体内外都在发热,他的呼吸颤抖,抱着李昀商的两条手臂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