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棉奇怪地多看了两眼就滑走了。
维里咬牙切齿低声说:“我不是打不过你,你记住,我不打女人。”
孟悦杳揉了揉拳头,“哦?是吗?你想挑战我?”
程安帮孟悦杳抓住维里,“孟小姐请。”
维里瞬间怂了,举手认错。
晚上温以棉终于收到了李昀商的消息,一条短信,只有几个报平安的字。他拨通电话,李昀商那边却是关机的状态。
算了,只要有他的消息就足够了。
2月9日的男单自由滑,温以棉以五个四周跳成功拿下第一名,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比赛居然只有他一个人跳了五个四周跳。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回国之后他得到了李昀商和贾冬寻订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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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门
李昀商的别墅里空无一人,常亮的一盏盏灯此刻全部熄灭,温以棉按下门口的灯,呆滞地站在玄关面朝空荡荡的家。
乘着电梯到达五楼,他和李昀商的卧室还是他走时的模样,李昀商没有回来过。
十几栋别墅组成的别墅群,他穿梭在里面一间间房间寻找李昀商,他找不到他,只能在铺天盖地的新闻上看到他。
前些时还说要跟他结婚的人,在豪华的游轮上跟别人求了婚,还召集来大批记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订婚了。
温以棉坐在地毯上捧着手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连串的新闻看得他心跳都停止了。
新闻里说当初是他鸠占鹊巢,抢了贾冬寻李少夫人的身份。李昀商面对记者这样的问题时保持沉默,一旁的贾冬寻微笑着默认。
李昀商和贾冬寻订婚的那天正好是他出发去枫国的那天,两人订了婚乘坐游轮出海游玩。
他就像个小丑一样每天盼着李昀商能出现,能回来看他两眼,殊不知李昀商的心早就变了。
维里走进来时便看到温以棉一个人呆呆坐在地毯上,两眼无神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他靠坐在温以棉身边,肩膀碰了碰温以棉的肩膀,“难过就哭出来,李昀商本来就是个人渣,哭过之后就忘了他。”
“哭不出来。”温以棉放下手机,头垂得更低了。
他的心里很难受,可是大脑空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情绪。
“不愧是冠军选手,就是比别人更坚强。”
听到这话,温以棉摸到了口袋里的金牌,为什么他每拿一次金牌就要出事,他是不是不该去参加比赛?
维里看出他脸上的犹疑,伸出一只手臂虚搂着他的肩膀,“我以前看不上花样滑冰,那天被你撞倒,又看到你在冰场上的舞姿,我就知道从前的我对花样滑冰抱有偏见。”
温以棉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我从来不崇拜谁,直到遇到你,我有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偶像。”维里说话时的笑容很真诚,可是温以棉根本不看他,“我的偶像不要就此沉沦啊,我想在明年的冬奥会上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