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松了嘴,李昀商也松了口气。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说,你知不知道我难受了十个月,这十个月你从来没有找过我一次。”温以棉越说越生气,又一口咬在他的侧颈,这块位置有大动脉,他巴不得咬破了才好。
“我做错了事,我不敢见你。”
温以棉趴在李昀商背上呜咽着,他故作坚强十个月,每天给自己洗脑说李昀商是个大恶人,用最坏的一面看待他,可是他的心说不了谎。
怎么办,他还喜欢李昀商。
“你再不出现,我就答应维里的追求了。”
李昀商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会答应他。”
“你怎么知道?”
李昀商笑了笑没说话,这都是温以棉对一路成棉说的话。
温以棉从他身上下来,一脚把他踹到地铺上,“你的床在那里,下去睡。”
“棉棉……”
“我没有原谅你,你伤害了我这是事实,不可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能抹除我心里的伤。”温以棉扔了个枕头下去,“一张白纸被揉成一团,你铺得再平也会有痕迹。”
“我知道了。”
李昀商一整晚没敢睡得很熟,好在预估的地震没有来临,天一亮他就被温以棉赶出了房间。
他穿着睡袍,打着哈欠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脖子上的两个牙印变成了青紫色却不知道。
程安目瞪口呆,大公子什么时候来的,这模样就像刚逛完青楼……
贾晚之起了个大早过来叫醒温以棉,正好也撞见了这一幕,她看了眼李昀商眼下的乌青和脖子上的痕迹,小声嘱咐了一句:“年轻人稍微节制一点。”
嗯?
李昀商一脸疑惑,程安把手机背面当镜子给他用,他连忙在岳母面前拢了拢衣领。
贾晚之尴尬地离开,维里端着早餐过来。
李昀商大大方方把身上的痕迹展示给维里看,维里气得脸通红,一杯温热的牛奶泼在李昀商身上。
“趁人之危的小人!”
李昀商心情大好没有跟维里计较,“家夫生性威猛,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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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报复
汕州的暴雨犹如女儿家诉说心事,一旦开了个口子,这话便停不下来了。
温以棉被困在酒店足足五天,也算是个陪伴父母的好时机。
酒店人满为患,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李昀商便睡到了程安的房间,被维里嘲笑了好一阵儿。